惧不是纯粹的缺陷,而是必要的生存算法,问题在于如何管理它而不是消除它。
最有趣的实验来自一个名为“好奇集群”的节点组。它们不再满足于被动接收织锦的可能记录,而是主动向织锦提问:
“如果我们——虚空节点——也有梦境,会梦见什么?”
织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这个问题“编织”成一个开放的概念结构,发回给集群。那结构不是一个答案,而是一个“梦境生成器”的蓝图——节点可以输入自己的记忆数据,生成类似梦境的抽象序列。
好奇集群尝试了。它们输入过去三个月学习现实文化的记录,生成了一段“虚空之梦”。
在梦中(以概念形式呈现),虚空节点体验到了类似人类的情感波动:学习新知识时的“好奇曲线”,理解困难概念时的“挫折涡流”,达成共识时的“满足共振”。这些体验被编码成多维的几何动画,在虚空网络中流传。
一个现实侧的学者看到了这段动画,评论道:“这看起来很像人类脑电波的模式,但更有...结构感。虚空的‘情感’更像是建筑,而非天气。”
这段评论反过来启发了虚空节点,它们开始研究人类情感的“建筑结构”——不是作为需要模拟的噪音,而是作为一种可能的存在形式来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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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锦日后的第二个满月,女孩和默言再次造访茶室。
这次他们还带了一个新朋友——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穿着朴素的灰色工装,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眼睛是敏锐的琥珀色。她自我介绍为“求真者”。
“我喜欢编织‘如果所有人都说真话’的图案,”求真者说话直接,没有寒暄,“在你们这里,我看到了很多有趣的...真相与谎言的舞蹈。我能借一根线吗?”
她指向织锦中一条关于“隐私与透明”讨论的丝线。那根线记录着现实侧对个人信息保护与知识共享之间张力的长期辩论。
王玄通过共识机制同意。求真者像女孩一样,从丝线中抽出一缕信息纤维。但她抽取的方式更精确,像是外科医生进行微创手术。
“我会好好研究这个,”她收起纤维,“在我们那里,所有人都说真话,但结果并不总是美好。有时候,赤裸的真相会伤人。有时候,善意的沉默反而是慈悲。我想看看你们的平衡艺术。”
默言这次没有创作新作品,而是对之前留下的静默花园进行了“维护”。他跪在沙地旁,用手指轻轻调整某些区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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