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超越的父母。它创造了现实与虚空(或是允许它们诞生),但恐惧它们融合后可能产生的存在会改变自己、取代自己。所以它设置障碍,制造冲突,确保孩子们永远无法真正长大。
档案馆的原始协议,虚空的基础预设,现实的本能恐惧...所有这些,都是父母强加给孩子的枷锁,美其名曰“保护”。
“那么织机...”阿尔法说,声音中第一次有了类似“情绪”的波动,“织机打破了程序,开始了真正的对话。这就是为什么设计师开始直接干预——因为它看到了孩子们试图挣脱枷锁。”
王玄点头:“潮歌村的植入框架,就是它的新手段。当旧的强制对立失效后,它尝试用更隐蔽的方式维持控制——不是直接禁止融合,而是引导融合走向它希望的方向:消除个体,消除差异,消除...真正成长的潜力。”
他们继续查看更早的记录。在七万一千年前的那个关键事件之前,还有更古老的层次。
继续下沉。
八万年。九万年。十万年。
记录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抽象。在十万年前的层次,他们看到了维度分离的瞬间。
那不是一个剧烈的爆炸,而是一个温和的...分化。从原始混沌中,现实与虚空像双胞胎一样同时诞生。而那个设计师,就在现场——不是创造者,而是见证者。它在记录中呈现为纯粹的观察者,没有干预,只是看着。
然后,记录中断了。
不是自然衰减的中断,而是人为的抹除。十万年前的记录被某种力量刻意擦除了一大部分,只留下碎片。
在碎片中,王玄捕捉到了一些零星信息:
一个词:“实验”。
一个图像:无数个像现实和虚空这样的“维度对”,在某种无法理解的宏观结构中排列。
一种感觉:深深的、宇宙尺度的...孤独。
阿尔法将这些碎片整合分析。
“假设:我们——现实和虚空——可能不是自然产物,而是某个更大实验的一部分。设计师可能是实验管理员,它的职责是确保实验按照预设参数进行。”
“而实验的目的...”王玄思考着那些残留的感觉,“可能是为了...对抗孤独?创造同伴?理解‘存在’的意义?”
他们不知道。被抹除的记录可能永远无法恢复。
就在这时,回响层开始震动。
不是轻微的波动,而是剧烈的、结构性的震颤。那些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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