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了,我爹那辆红旗车,过年这几天归你们开。要是你们趴下了……”
“我们要趴下了,这几天你说东我们不往西!”老舅也是个暴脾气,这激将法一用一个准。
“倒酒!”
哗啦啦的水声在屋里响起,那酒液粘稠得挂杯,一股子辛辣味瞬间冲得人天灵盖发麻。
李山河端起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仰脖就是一口闷。
“咕咚、咕咚……”
那喉结上下滚动的速度,看得屋里一圈人都直了眼。
半斤烈酒下肚,李山河把碗底一亮,滴酒未剩。
“好!”大舅一拍大腿,眼里多了几分欣赏,“是条汉子!但这只是第一碗下马酒,还有两碗拦门酒呢!”
“满上。”李山河面不改色,把碗往桌上一磕。
接连三碗下去,那一坛子酒肉眼可见地少了一半。
李山河除了脸色稍微红润了一点,眼神依旧亮得吓人,反倒是看着那哥俩的眼神多了几分戏谑。
“大舅,老舅,这酒我喝完了。”
李山河随手抓起一把花生米,慢条斯理地剥着,“来而不往非礼也,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外甥敬你们了?”
半小时后。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两个舅舅,这会儿已经搂着李山河的肩膀,舌头大得像含了块热豆腐。
“山河啊……嗝!大舅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你!”
大舅满脸通红,鼻涕泡都要冒出来了,“以后在幺岭子,谁要是敢跟你炸刺儿,大舅我不把他屎给打出来,我算他拉的干净!”
“大哥,我也服……”
老舅趴在桌子上,手里还死死攥着个鸡腿,“这小子……肚子里装的是海啊……我不行了,我想吐……”
李卫东在旁边看得那是眉飞色舞,刚才的怂样早丢到爪哇国去了。
他端着茶缸子,翘着二郎腿,在那狐假虎威:“怎么着?刚才不是挺能耐吗?还得练啊!想当年我像山河这么大的时候,那是一顿喝倒一个排!”
“你……你快闭嘴吧!”
老舅虽然醉了,但对李卫东的血脉压制还在,一个眼刀飞过去,吓得李卫东差点把茶水泼裤裆上。
大舅醉眼惺忪地凑到李山河耳朵边上,神秘兮兮地说道:“大外甥,你这酒量,就是去龙宫喝酒也不带怕的。对了,说到龙宫……嗝!今年这天儿邪性啊。”
李山河心头一动,手里剥花生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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