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土豆白菜比金子贵,那它就比金子贵。他那什么继宗实业,在香江可能是个庞然大物,但在咱们这,在国家的大势面前,那就是个随时能捏死的蚂蚱。”
彪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金条放回盒子里,嘟囔道:“反正俺就知道,这玩意儿能给晓娟打副金镯子,让她少骂俺两句。”
李山河笑了,拍了拍彪子的肩膀:“放心,这五根金条也就是个利息。等明天电话一响,咱们不仅要有金子,还得让那老张家把这么多年欠咱奶的这笔人情债,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就在这时,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那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李山河并没有立刻去接,而是慢条斯理地看了看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
“看来,这有钱人的消息就是灵通,这还不到半个小时呢。”
李山河没动,依旧把穿着皮靴的脚搭在桌子上,手里的烟卷烧了一大截,那一长串烟灰弯弯曲曲地挂在上面,眼瞅着就要掉下来。
彪子咧嘴一笑,伸手抓起听筒,并没有递给李山河,而是先对着话筒吹了口气,然后用那破锣嗓子吼了一嗓子:“哪位?找谁?要想赎人先把钱备好了!”
电话那头明显的愣了一下,紧接着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那是上了岁数的人才有的那种拉风箱似的动静,听着都让人觉得肺管子疼。
“我是张继宗!让李山河接电话!快让他接电话!”
那声音里透着的慌乱和讨好,就算是隔着几千公里的电话线,屋里这几个人都能闻得着。
张继宗是真的怕了。
就在十分钟前,他在香江浅水湾的豪宅接到了公司安保主管的紧急电话。
说是尖沙咀的两家金铺和旺角的百货公司门口,突然来了几卡车的壮汉。
这些人也不打砸抢,就在门口摆了桌子喝茶、下象棋,把那大门堵得严严实实。而且带头的那几个人,腰里鼓鼓囊囊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大黑星。
更可怕的是,他的老朋友,也就是香江警务处的一个鬼佬高官,居然给他打电话,让他“自己解决私人恩怨”,暗示这些人背后有大圈帮和某些不可言说势力的影子,警察管不了,也不敢管。
张继宗这才想起来,自己那个宝贝孙子今天是去了东北老家。再联想到之前那边的传闻,说是东北出了个姓李的“过江龙”,在香江手段通天。这一对号入座,老头子差点没心梗发作。
彪子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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