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主,没哭也没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彪子那颗光头看,估计是觉得这玩意儿比那拨浪鼓还亮堂。
看见李山河进来,彪子赶紧站起来,把拨浪鼓往屁股后头一藏,嘿嘿傻乐,那脸红得跟那是猴屁股似的:“二叔,那大领导走了?没给咱穿小鞋吧?我看那帮人刚才走的时候,一个个脸色都挺严肃,是不是又要咱交啥税啊?”
“穿个屁鞋。那是给咱们送钱来了,还是咱们不要都不行的那种。”
李山河瞪了他一眼,几步走过去,一把从他手里把那拨浪鼓给抢了过来,
“洗手了吗你就碰孩子?你那手上全是火药渣子和机油味,这孩子皮肤嫩,回头要是起了疹子,看你二婶不拿笤帚疙瘩把你那层皮给揭了。”
彪子挠了挠那光头,一脸的委屈:“洗了啊!刚才在楼下水房,我打了三遍肥皂呢!那是硫磺皂,这会儿手上全是硫磺味,杀菌!”
“去去去,一边待着去。”李山河没好气地摆了摆手,把拨浪鼓放在床头柜上。
他转过身,看着这一屋子的亲人。
老爹老妈正围着摇篮那是稀罕不够,媳妇张宝兰虽然身子虚,但那精气神那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足。
这日子,看着是有奔头,可李山河心里清楚,这安稳日子那是建立在沙堆上的城堡,要是外头的大风浪来了,要是这个国家的工业底子打不牢,这好日子也长不了。
这五百万美金砸进去,那是给这安稳日子加了一道钢筋混凝土的围墙。
“彪子,别在那傻乐了。”
李山河脸上的笑意收了收,那种在道上发号施令的威严劲儿又回到了身上,“去,找个电话,给在香港的二楞子和赵刚挂个长途。现在就去。”
“啊?这时候打电话?”
彪子愣了一下,看了看外头已经大亮的天色,“这都几点了,二楞子估计正抱着媳妇睡觉呢。有啥急事啊二叔?”
“睡觉?天塌下来他也得给我爬起来!”
李山河从兜里掏出一张那是早就写好的纸条,拍在彪子胸口上,
“告诉赵刚,把咱们在汇丰银行户头上的流动资金,给我调出来五百万美金。这钱让他找最稳妥的地下钱庄,分批次转到国内老周指定的那个账户上。要是少了一分钱,或者是被那帮英国佬给盯上了,我唯他是问!”
“五百万?还是美金?”
彪子那一双牛眼珠子瞬间瞪圆了,那是眼眶子都快裂开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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