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草料味儿的拥抱,结实有力,“不是说在村里收拾那个什么程麻子吗?”
“事情有点变化,我得借你这儿的电话用用。”李山河拍了拍萨娜的后背,没时间跟她温存,“那个周子雄我让秦爷押在后面,待会儿送过来。你给腾个结实点的屋子,别让他跑了,也别让他死了。”
萨娜一听这话,立马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点点头:“后面那间存草料的石头房空着,只有个高窗户,插翅膀也飞不出去。”
李山河大步流星走进办公室。这屋里还是老样子,墙上挂着几张狼皮,桌上摆着那一台黑色的手摇电话机。这可是方圆几十里唯一的通讯工具,当初为了拉这根线,李山河没少往邮电局砸钱。
他抓起听筒,用力摇了几圈手柄,那是跟要把电话机摇散架似的劲头。
“给我接哈尔滨,找三驴子!”
电话接通得费劲,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像是有一万只蚊子在吵。过了好半天,听筒里才传出三驴子那大嗓门:“喂?谁啊?这大晚上的!”
“我,李山河。”
对面静了一秒,紧接着三驴子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二哥!你可算来信儿了!我这边正急得转圈呢。周家那边放出风来,说你在山里扣了他们家大公子,还要撕票。现在道上都传遍了,说你要跟周家开战!”
“开个屁的战。你现在就去给周家递个话。”
李山河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让尼古丁镇压住那股子躁动,
“告诉周家当家的,周子雄在我这吃得好睡得好,就是脑子有点不太清醒,想挖点不该挖的东西。让他们家赶紧派个明白人来领人,晚了,这孩子怕是得被国家接走去吃牢饭。”
“啥?国家?”三驴子有点懵,“二哥,这到底是咋回事?”
“别问,问了对你没好处。按我说的做,话带到了就行。”李山河没多解释,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紧接着,他又摇通了那个只要打过去就代表着绝密和特权的号码。那是老周的私人专线。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那头传来老周沉稳得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喂。”
“周叔,是我,山河。”李山河把烟头按灭在桌面上,声音压得极低,“我在黑瞎子沟这儿,捅了个大篓子。这地底下埋的不是金子,是带辐射的那玩意儿。”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细微的呼吸声顺着电话线传过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足足五秒钟,老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