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老板,你这是什么独门修行?”
“放着好端端的艺术品不捏,非要照着这坨残次品一比一克隆?”喻晨停下手里的动作,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是前面一拨客人刚做完留下的。”他拿起一根竹签,轻轻戳了戳原版陶胚的底部。
“一般客人来体验,只顾着外表捏得好看,或者追求什么奇形怪状的独特风格。”
“完全不懂泥料的厚薄比例,重力支撑。”
“这种底盘极其不稳,内壁受力严重不均的陶胚,一旦扔进土窑里遭遇高温,百分之百会当场炸裂变形。”
“所以我必须得替他们重塑内部结构。”喻晨双手沾满泥浆,指尖在飞速旋转的转盘上游走。
原本那坨惨不忍睹的半成品,竟奇迹般稳固起来。
“只有把底座加厚,受力面调整均匀,进窑才不会炸。”
“至于外表,我尽量做到一比一复刻他们的‘残缺美。”钟语薇擦拭手指的动作陡然停住,美眸微眯,目光凉凉地扫向自己刚捏出个雏形的茶杯。
“这么算下来,我和唐律师的这堆东西,最后也得劳烦喻老板偷偷返工?”喻晨点了点头。
钟语薇斜眼打量着唐川,毫不客气的戏谑。
“唐大律师,这乐子可大了。”
“回头你拿着这尊返工过的花瓶去献殷勤,这到底算你的一片心意,还是算这位漂亮老板的馈赠?”唐川嘴角一抽。
他还真没看出来,这破作坊的隐形成本居然高得离谱。每一个游客留下的烂摊子,喻晨都得搭上双倍精力去擦屁股。
就在这愣神的功夫,喻晨手腕轻翻。原本笨重的泥胚脱胎换骨,展现出一种坚韧的姿态。
这份游刃有余的功底,没个十几年的苦练绝对砸不出来。
“手艺这么绝,何必窝在山沟沟里当免费劳动力?”唐川甩了甩手上的泥水,语气毫不掩饰的欣赏。
喻晨苦笑一声。
“祖传的饭碗,总得有人捧着。”
“我从小跟泥巴打交道,做梦都想把这门手艺推出去,让更多人懂陶,爱陶。”他叹了口气,将拉好的胚子小心翼翼地移到一旁。
“可我这人一没靠山二没资本,实力实在有限。”
“死撑着开这家店,也就是想趁着游客多,能散播一点是一点,权当护住这块招牌了。”唐川听得心头一热。
撞见这么个揣着赤子之心,宁愿自己吃亏也要护住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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