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上的,就低下头,装作不认识。
丁邪抬手甩出一柄匕首。
啪!
匕首扎在了木桩上,割断了绳索。
楞娃双脚落地,一个狗爬,卸去了力道。
结痂的伤疤,又一次流血。
但,楞娃没叫。
他只是说。
“昨晚额挖出了水,进了堡子告诉他们,让他们给额大磕头去。
这帮烂怂,直接下黑手。
额就贼他X。”
楞娃骂骂咧咧。
然后,就跪在了丁邪面前。
“额就跪过额大。”
说着,楞娃就给丁邪磕了一个。
然后,起身走到了堡子里的一户人家前,大声喊道。
“王家姨姨,额最后喊你一声姨,你之前给额半个馍,你又用簪子捅了额,咱们两清咧。”
接着,是下一家。
“李家嫂子,你给过额一碗水喝,你也拿剪刀划了额一刀,咱们也两清咧。”
随后,是又一家。
“吴婆婆,你心善,给过额水煮蛋,针扎的也不疼,额记着你的好。”
说完,走向下一家。
一家一家去,一家一家说。
面冷性子倔,但是非分明。
丁邪看着楞娃一家一家走过。
最后,停在了一家面前。
相较于堡子上其他人家房屋的破旧,这家不仅有着院子,而且房屋也不是黄土墙,而是砖墙。
三间砖房。
院墙也高。
门也整齐。
楞娃走到门前,冲着里面就骂——
“陈有泰,额修你先人!
你奏四个瓜怂!
怂得你大都嫌丢人!”
吱呀!
门开了。
一伙人直接冲出来,把楞娃围了。
领头一人,迈着四方步。
皮肤有着大漠人罕见的细腻、红润,身躯更是胖大。
一旁跟着一个獐头鼠目的男人,上来就嚷嚷。
“董二,你和你爹流落十里坡。
东家好心收留你们,你竟然不知恩图报,还敢大放厥词。
要不是你爹死之前,亲口答应把你卖入东家府内,给你换一口吃的。
你早就饿死了。”
颠倒黑白。
然后,一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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