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至极,宁愿舍了半辈子脸面,也要跟她离婚。
又为了让他保留军中的排长官职,舍弃了师长之位,并放言后半辈子桥归桥,路归路,与姆妈老死不相见。
如今姆妈身边,只剩下他这唯一的亲人了。
穆宴只能压住满腔翻涌的嫉恨和疯狂,在副官的陪同下,急匆匆赶往法国医院。
却在医院大门口,差点跟了个面容清秀的女人撞在一起。
对方抬起头,小脸温柔似水,惊喜地点头柔笑:“阿宴,这么巧!”
穆宴眉头一拧。
“阿宴……”梁曼如捏着嗓子娇滴滴喊他,抬眸看着男人英俊入骨的眉眼,想起以前他紧抱她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的投入模样,不禁身子烫热,忍不住朝他宽阔怀里倒过去。
她在无声地告诉他,她残废的双脚好了,可以稳稳当当站起来。
穆宴没什么表情,猛地抬臂扯住她的手腕,用力甩开她:“滚!”
梁曼如猝不及防,踉跄往后倒,差点被甩得跌在地上。
忙扶住一侧的门墙,眼底翻腾难过的同时,掠起一抹阴冷。
换做她是梁岁岁,他绝对舍不得甩开。
她忍着心底极度的嫉恨,给他失忆药,让他如愿把梁岁岁争抢到身边,没想到,他过河拆桥,要一脚踹掉她。
呵,想得美,她绝不会让他得逞的。
梁曼如死死咬紧后槽牙,心里嫉妒到发狂,脸上却半点情绪都没表现出来。
在他大步往医院里面走的时候,来不及揉一揉被他扯疼的手腕,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追上去。
“阿宴,你是来看穆夫人的吗?我听说她突然昏厥过去大口吐血,情况很不好……”梁曼如边说,边抬起双手去够他的肩。
穆宴的肩膀,立即多了双柔若无骨的手。
他挥臂就推开她,表情厌恶至极:“你贱不贱?不是让你马上滚吗?”
梁曼如没料到,他不关心她为什么突然能正常站起来,反而像憎恨一堆垃圾一样憎恨他。
一时委屈又伤心,眼角的泪说掉就掉,雾气蒙蒙:“阿宴,为什么姐姐怎么对你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穆宴移开目光,看都不看他,再次讥诮地呵斥:“让你滚就滚,少犯贱!”
再次被狠狠羞辱,梁曼如再也忍受不了,小声啜泣着,眼眸深处却阴鸷得能滴出墨汁。
“阿宴,你这般不开心,处处甩脸色给我看,是不是姐姐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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