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人,给钱办事。但他交代了一个细节——那个人说话带羊城口音。”
羊城口音。
林定耀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林福海。
这个名字又浮了上来。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林福海现在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有精力派人来杀他?而且,林福海知道那张路线图在他手里,要杀他,也得先把图拿到手。
不是林福海。
那是谁?
吉普车在招待所门口停下。
林定耀推开车门,正要下车,忽然看见巷子口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灰扑扑的中山装,戴着草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但他站着的姿势,林定耀总觉得有些眼熟。
“小马。”他压低声音,“巷子口那个人,看见没?”
马建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微微一变。
“看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推开车门。
那人见他们下车,转身就走,走得飞快。
林定耀拔腿就追。
那人跑得很快。
林定耀追出巷子口的时候,他已经拐进了旁边一条更窄的巷子,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背影。
“站住!”
林定耀喊了一声,脚下不停。
身后的马建国也追了上来,两人一前一后冲进那条窄巷。
巷子很深,两边是高高的青砖墙,墙上爬满了藤蔓。地上坑坑洼洼,积着昨夜的雨水,跑起来溅得满裤腿都是泥点子。
那人跑得极快,像条泥鳅似的在巷子里钻来钻去。
林定耀咬着牙追,胳膊上的伤开始隐隐作痛,但他顾不上这些。
追出七八十米,那人忽然往右一拐,消失在一扇门后。
林定耀追到门口,一把推开门——
是个小院子。
院子里堆着些破破烂烂的杂物,几只鸡被惊得咯咯乱叫,扑棱着翅膀到处飞。但那个人,不见了。
马建国追上来,喘着粗气:“人呢?”
林定耀没说话,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院子不大,一目了然。除了那堆杂物,就是一扇紧闭的后门。
他走过去,推了推后门。
门从里头插上了。
“跑了。”林定耀说。
马建国一拳砸在墙上,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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