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定耀骑着车,有些的享受夜晚的微风。
派出所里,张所长坐在办公室,面前摆着那本账本。
他翻了一页又一页,眉头越皱越紧。
“老张。”门被推开,县纪委的李副书记走了进来,“账本我看了。这事不简单。”
张所长站起来:“李书记,您怎么看?”
“涉及金额太大,而且时间跨度长。”李副书记沉声道,“必须立案调查。你们派出所继续查黑皮那伙人,账本的事交给我们纪委。”
“明白。”
李副书记拿起账本,临走前又说了一句:“这事可能会牵扯到不少人,你做好准备。”
张所长目送他离开,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本账本,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会炸出多少人来。
……
……
清晨的村委会大院,空气里透着股尚未散去的湿冷。
林福海坐在那张漆皮斑驳的办公桌后,手里的电话听筒被汗水浸得滑腻。
他第十七次拨动转盘,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令人心慌的“嘟——嘟——”忙音,或者是无人接听的空响。
“该死!”
林福海狠狠将听筒扣回座机,力道大得让那台红色的老式电话机跳了一下。
刘德贵那个蠢货,从来不敢不接他的电话。
哪怕是在搞那个破鞋,听到电话铃响也会提着裤子跑出来。
今天太反常了。
昨晚那只在他心头乱挠的野猫似乎又回来了,抓得他心神不宁。
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吵得林福海脑仁生疼。
他站起身,端起搪瓷茶缸想喝口水压压惊,却发现水早凉透了。
“支书!出大事了!”
就在这时,村里的“大喇叭”二狗气喘吁吁地冲进了院子,连车都没停稳,咣当一声把二八大杠扔在地上。
林福海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慌什么!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
“不是……支书,真塌了!”二狗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眼神里带着惊恐又混杂着几分看热闹的亢奋,“县城西郊出事了!就在那个德贵商店!”
“你说什么?”林福海手一抖,半缸子凉水泼在了裤裆上,他却浑然不觉,死死盯着二狗。
“抢劫!持械抢劫!”二狗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早上刚从县里拉化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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