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乐尧舜之道。’《中庸》言:‘仲尼祖述尧舜。’夫伊尹之乐、仲尼之祖述,其与见知、闻知者,抑有同异欤?请究其说。”
这是一道非常典型,同时又非常复杂的经史互参题。
不仅概念抽象,而且关系格外复杂。
涉及多位圣贤典据。
乍一看十分割裂,甚至抓不到重点,完全找不到破题的方向。
无怪乎能令一众府学秀才束手无策。
因此,听完题目后,崔岘挑了挑眉。
甚至连河南学政于滁,岑弘昌、周襄这群‘站着听课’的官员们,都下意识目露沉吟。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这道题,有点东西啊!
正当河南学政于滁陷入思索的时候。
他听到一直对自己‘冷暴力’的少年院长,突然笑吟吟点了他的名字:“善哉问!”
“今日除本院外,在场诸位宪台,皆是两榜进士,学问宏深。”
“本院岂敢专美?便请于学政先行垂教,为诸生破题,如何?”
骤然被点名的于滁一个激灵,慌忙抬头,却对上崔岘那双笑意不达眼底的目光。
大概是心里本就有鬼。
因此,于滁此刻忐忑极了。
他不知道崔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来者不善。
这种情况,绝对得小心应付!
在崔岘,和一众府学诸生的注视下。
于滁战术性轻咳一声,赧然赔笑道:“山长当面,学问如海。下官这点浅见,岂敢妄言,徒惹贻笑?”
崔岘眯起眼睛,道:“于学政,今日讲学论道,为诸生解惑,乃你我职分所在,亦是此刻第一要务。”
“满场学子正襟以待,专候你以实学、正视听。缄口不言,非但失责于在场,更是辜负此‘讲学’二字。”
“请即言之。”
这话看似客气……好吧,看似不了一点。
因为真的很不客气。
这分明是学子们在向崔岘请教问题。
现在却变成了,崔岘当众考教学政。
针对我,这就是在针对我吧!
学政大人怒火中烧,很想强硬一把,拒绝‘言之’。
但他只是短暂的怒了一下,便继续含泪赔笑:“山长所言极是。”
“本题以儒家道统传承为核心,设两重问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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