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江流出笑容,以为自己搔到了其痒处让他开心,当即趁机道,“哎小赵你一个人开火也麻烦,要不这样,这块腊肉我帮你打理,我家出油盐翘头,我再把我珍藏的好酒拿出来,咱爷们俩晚上一起喝一杯?”
赵怀江差点笑出声,但是他忍住了。
阎埠贵是咋做到一本正经说这么不要脸的话的?
肉现在市面上有多紧俏?加点油盐翘头就想要蹭自己的肉,未免想得也太美了一点。而且肉到了你家它要是还能囫囵着出现到我面前,我赵字倒着写。
摇摇头,赵怀江笑道,“谢谢阎老师你的好意了,不过我准备让何雨柱同志帮着打理。论做饭手艺吗,院里还是何雨柱同志最好。”
“傻柱啊?那小赵你可盼不上。”阎埠贵那肯让到了眼前的腊肉就这么飞了,连忙规劝道,“小赵你不知道,傻柱他犯事儿了,都好几天都没回来了。”
“那说不定今儿就回来了呢?”赵怀江笑道,“这个烹饪的手艺我还是更信任何雨柱同志。”
阎埠贵正想要说什么,身后院门口却是传来一声大笑,“哈哈,老赵要说你能当干部呢,这眼光就是比一般人强。
“阎老抠,你家做饭水平我还不知道?不舍得放油不舍得用火的,啥好东西到你家也得白瞎。”
“傻柱,你个二百五,胡咧咧什么。刚出来就有嘚瑟是吧。”阎埠贵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傻柱,再听他的话更是气的跳脚。
骂人揭短这是最遭人恨的。
傻柱说的虽然是真话,可这真话往往也是真的不好听啊。
“出来了还不嘚瑟,难道还在里面嘚瑟啊?那不是和国家拧着来吗?”傻柱嘿嘿笑着进了院,碎嘴子反驳道,
“而且我哪胡咧咧了,你可着全院问问,谁不知道你家一个鸡蛋六吃的壮举。”
“一个鸡蛋六吃?雨柱哥哥,这是什么意思啊?”一个明明年轻活泼,但却又故意压着点嗓子、带了几分柔意勾的人心里痒痒的声音传来。
赵怀江这才回头,就见傻柱推着车在院门口和阎埠贵逗闷子。
而在他后面,还跟进来一个姑娘。
十七八岁年纪模样,称得上一句眉清目秀。大眼睛、白皮肤,一头乌黑的头发扎成两个大大的麻花辫。
放在六十年后这造型绝对是土爆了。
可在如今,却是青春靓丽的小姑娘最常见的造型。
姑娘嘴巴有点大,但她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在嘴唇中间部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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