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显得古老而陈旧,每一个挂钟都走得分毫不差。而且声音像是齐鸣的音乐,滴答声都一致。
桌子与其说是餐饮桌,还不如说是书桌,旁边整齐地摆着木椅子,这些椅子坐上半个钟头就会让人痛苦难耐。
“大哥,打电话我可不在行,亏我们跑的快,不然警察围住查我们,身份证都没有,肯定出麻烦。虽然那包间的女人不是我们吓跑的,但也怪老四太性急了点。把人弄晕了还塞进卫生间,如果真出事,会赖在我们头上的。要不你给郑老板打电话,或者给谭斌大哥打也行,这事要他们才能帮我们解决。”挂钟下面的餐桌边坐着四个人,正是贵溪四铁。他们大概率是从君度大酒店逃出来的,从他们的聊天中,可能酒店失踪的客人与他们四人有关系,而且是一个女客人。
阿珍走进来的时候,刚好听见他们的谈话,隔着一个柱子,阿珍选择坐在他们的背后。
“说起来,还是给谭斌大哥打电话吧,他认识警察朋友,或许能帮上忙。郑老板根本不在,他不联系我们,估计对我们有了戒心。”贵二道。
“二哥说得对,出事那会儿我打过他电话,根本就是关机。”贵三接过话茬道。
阿珍要了一杯咖啡,她听到隔壁几个人,谈话中提到谭斌她就留心了。
“说起来,又没什么事情,那人又没有死,她自己嗑药,神志不清,才会找到四弟身上。只是晕了,估计早醒了。”贵二喝了一口咖啡看着贵大说。
“那有人报警,肯定得查房,不跑怎么办。我真倒霉,本来就轻轻地碰她一下,就倒了。”贵四解释道。
贵大看了几兄弟一眼,不知怎么心情就安定了下来。
“别着急,我给谭斌大哥打个电话,约他出来聊聊。”贵大拿出手机拨通了谭斌的电话。
此时,在西大街的南都药行,南宫雪刚刚把店门打开,她的母亲南宫妤就出现在店门前。
“雪儿,你表哥说你被人欺负了,为什么不跟妈说?妈教你的十三针为什么不用?真让人操心。我跟你表哥说了,把他那个什么狐朋狗友交出来,我要剥了他的皮,敢欺负我女儿,活得不耐烦了!”南宫妤发着无名的怒火。
“妈,都过去了,女儿不是好好的吗?谭斌大哥救了我,还没有机会谢谢他呢。”南宫雪赶紧安慰南宫妤道。
“嗯,八弟的徒弟倒是个不错的人,走,给他打电话,让他出来喝杯咖啡,算是谢谢他。”南宫妤说。
“现在啊,店门还没有开呢。”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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