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目光凌厉地扫向不远处的鹿台穹帐,神色中依旧满是不屑与暴戾。
那鹿台穹帐坐落于高耸的土台之上,土台四周被低矮的石墙环绕,通往土台顶部的石阶通道狭窄陡峭,地势险要,确实是一处易守难攻的天然要塞。
但在浑邪王眼中,这些守军早已伤亡惨重、士气尽失,战斗力大减,即便收缩到内围的鹿台穹帐,依托地形优势抵抗,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抵抗?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一群丧家之犬,就算躲到土台之上,也难逃被我军踏平斩尽杀绝的命运。”
浑邪王语气轻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抬手举起手中的长刀,高声下令传遍整个匈奴大军:“传令下去,全军全速推进,集中兵力,猛攻鹿台穹帐。
今日定要踏平此处,让这些秦军小儿,全都死在这里!”
匈奴大军闻言,立刻停下追击的步伐,稍稍整顿混乱的阵型,补充兵力、调整战术。
而后在将领们的率领下,朝着鹿台穹帐的内围防线,气势汹汹地发起了猛攻。
与外围防线的激烈厮杀、胶着对峙不同,内围鹿台穹帐的抵抗明显弱了许多,没有了之前的顽强与凌厉。
驻守鹿台穹帐的守军,经过外围一战的惨烈厮杀,已经伤亡小半。
不少士兵身负重伤、无力再战,剩余的士兵虽人数依旧不少,也能依托土台的陡峭地形与矮石墙的防御优势,奋力抵抗匈奴大军的进攻。
却也受到地形与防御工事的限制,难以施展全力,战斗力大打折扣。
而且,双方终究兵力悬殊,匈奴大军人数众多、气势如虹,而守军这边早已疲惫不堪、弹药匮乏,弩箭的射击频率越来越低,士兵们手中长剑劈刺的力道也渐渐减弱。
不少士兵个个身负重伤,脸上满是疲惫与绝望,眼神中的光芒也一点点黯淡下去。
秦岳依旧伫立在土台顶部的指挥点,一身铠甲早已被鲜血染红,脸上沾染着些许尘土与血渍,却依旧神色沉稳,目光锐利地一边指挥着士兵们抵抗,一边悄悄观察着匈奴大军的进攻势头与阵型变化,心中早已盘算好了下一步的计划。
他心中清楚,之前铺垫的已经够多,内围的这场抵抗,无需拼尽全力,只需做到“看似顽强、实则必败”即可。
守军已然油尽灯枯、无力回天,足以彻底让浑邪王放下所有戒心,守军一溃,他便会率领大军冲入鹿台穹帐,落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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