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下,必须挨。”
“皮肉之苦,换来的是团队最醒目的警示,让沈墨他们真正明白我们身处战争的残酷性,彻底断绝侥幸心理。”
思路已定,陈时瞬间收敛了所有锐气。
他后退半步,脊背抵住墙壁,故意示弱,声音放低:“哪位大哥这么给面子?是赵公子?还是澳门周?”
话音未落,钢管已经砸了过来!
陈时根据预先计算好的角度,用公文包上抬硬挡一击。
“砰”的一声闷响,包里的文件纸张四散飞溅。
他借势一脚踹翻旁边的垃圾桶,腐烂的菜叶、废纸、玻璃瓶哗啦倒了一地,阻隔了前方的两人。
“丢!”刀疤男骂了一声,跨过垃圾冲来。
陈时转身就跑,但后面的两人已经包抄上来。
一根钢管横扫他左肋,他根据预判勉强躲开核心部位,但另一根“恰到好处”地擦过左臂外侧。
千钧一发之际,巷口骤亮起刺眼的车灯!
一辆丰田海狮面包车冲进窄巷,按着喇叭直撞过来。
混混们骂骂咧咧地闪开,车门拉开,刘锦荣和两个精壮汉子跳下车。
“陈生!”刘锦荣手里拎着根棒球棍,横在陈时身前。
刀疤男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对方还有后手。
他盯着刘锦荣看了两秒,突然咧嘴笑了:“原来是荣哥的人啊。早说嘛,误会误会。”
“误会?”刘锦荣冷笑,“用钢管打招呼的误会?”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刀疤男收起钢管,做了个告辞的手势,“今天给荣哥面子,我们先走。陈老板,你好自为之。”
两辆摩托车轰鸣着冲出巷子,消失在夜色中。
“追不追?”刘锦荣带来的一个汉子问。
“不用。”陈时按住血流不止的左臂,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文件,“他们是‘和义堂’的人,专接脏活。追上去也没用,问不出雇主。”
刘锦荣扶住他:“你怎么知道?”
陈时指了指地上一个混混掉落的工作证。
虽然是假的,但上面有和义堂控制的夜总会标志。
“赵永昌派这种杂鱼,既是警告,也是试探。真想要我的命,该用枪,而不是钢管。”
他低头看着染血的文件,最上面一张正是永昌贸易的虚假报关单复印件。
陈时家,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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