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李半城缓缓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陈时,语气带着一种确认的意味,缓缓开口:
“你……就是观塘陈氏塑料花厂的陈时?前段时间,在永丰银行和永昌贸易那件事里,让你二叔陈国梁净身出户、让赵家赵永昌铩羽而归的那个陈时?”
这番话一出,整个客厅,瞬间鸦雀无声。
郭秉义脸上的淡漠凝固了。
张文远一直漠然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张明远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转为错愕。
郭婉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时,又看向李半城。
陈时迎着李半城探究的目光,心中亦是了然。
面上依旧平静,只是微微颔首,坦然承认:
“李生消息灵通。不过是家里遇到点麻烦,侥幸解决,当不起如此关注。”
李半城深深地看着他,半晌,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一脸惊疑不定的郭秉义和张文远,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秉义兄,文远兄,你们可能有所不知。这位陈时小友……可不简单啊。”
“香港那边最近有些传闻,都说陈家有子,潜龙出渊。三日之内,精准预判港币大跌,在外汇市场以小博大,一举填平巨额债务;更在家族存亡之际,识破对手阴谋,不仅保住了祖业,还顺势清除了内患……手段之老辣,心性之沉稳,可完全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陈时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探究。
“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遇到你。”
“看来,我对蛇口这片土地的判断,还是保守了。连你这样的‘蛟龙’都游了过来,这里的风云,怕是要变了。”
郭秉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脸色缓和了许多:“哦?原来陈先生还有这般经历。倒是郭某眼拙了。不过,特区有特区的规矩,脚踏实地还是根本。”
张文远也缓缓开口,语气晦涩不明:“年轻人,有能力是好事,但也要记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特区情况复杂,步步为营才是正道。”
张明远看着父亲和郭伯伯态度明显转变,心里又妒又恨,却再也不敢随意插话,只能铁青着脸坐在那里。
陈时从容应对:“郭主任、张市长教诲的是,晚辈谨记。无论香港还是蛇口,诚信守法、稳健经营都是立足之本。”
接下来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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