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就被传闲话,后来在厂里待得可难了……咱们人生地不熟的,谁对咱好,谁心里有别的算盘,看不清啊。有时候,看着是好事,是‘高枝儿’,伸伸手能够着,可那枝子下面,是啥地界,咱也不知道……”
李红梅本来迷迷糊糊要睡了,听到大家说话,也揉着眼睛咕哝:“晚晚姐,我今天看到阿萍姐跟赵组长在仓库后头嘀嘀咕咕,看见我就赶紧分开了……她们是不是还在说裁片那事儿啊?那事儿不是过去了吗?怎么还没完没了的……我怕她们以后给你穿小鞋……”
林晚缓缓转过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我都明白。”
“月亮好看,是因为它挂在天上,照着所有人,也照清楚脚下的路。咱们只管走稳自己的路就行。至于别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位姐妹关切的脸,“水来土掩,该来的,躲不掉。睡吧,明天还要上工。”
……
第二天傍晚六点五十,陈时准时出现在龟山别墅区外。
他换上了一身整洁的深色夹克和长裤,手里提着两盒在品质尚可的茶叶和水果。
郭婉莹已经等在那里,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外面套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深色长裤。
比平日更显文静,但眉宇间笼着一层淡淡的忧虑。
“陈先生。”郭婉莹迎上来,轻轻舒了口气,“我们走吧,我爸那边……有点远,在管委会后面的干部家属院。”
陈时点点头,没有多问,安静地跟在她身侧。
干部家属院是另一片独立的别墅区,比龟山这边更幽静,绿化更好。
来到一栋挂着“郭宅”小牌的二层小楼前,郭婉莹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个系着围裙的阿姨,看样子是帮忙的。
她笑着将两人让进去。
“爸,妈,陈先生来了。”郭婉莹引着陈时走进客厅。
客厅宽敞,中式实木家具沉稳大气。
郭父郭秉义坐在主位沙发里,约莫五十出头,穿着藏蓝色夹克,国字脸,眉头微蹙。
郭母坐在侧旁,衣着素雅,笑容温婉。
然而,客厅里还有两位不速之客。
张明远坐在靠近郭父的单人沙发上,一见陈时,嘴角立刻勾起毫不掩饰的讥诮。
他身旁是一位与他眉宇间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为沉稳的中年男子,想必就是其父,张文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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