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一样,尤其是当那些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时。
但她不能就这么认了。
绝对不能。
“你胡说!”她尖叫起来,“哪有什么墨水!就是水!是你撞的!组长,就算……就算是我杯子没放稳,可谁知道是不是她刚才起身的时候衣服带了一下?她肯定也有责任!不然怎么那么巧就倒了?她要是离远点就没事了!”
这话已经是胡搅蛮缠了。
周围有女工轻轻“啧”了一声,更多人别开脸,不忍再看。
赵春梅的目光在阿萍和林晚之间来回移动。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深处有什么在翻涌。
她认得那支口红,是上海货,供销社卖三块五一支,还得要票。
阿萍上个月从老家回来,偷偷塞给她一包晒干的香菇,说“给姐尝尝鲜”。
她没收,但阿萍硬是塞进了她挂在车间的布包里。
她也知道林晚。
这姑娘是上个月才进厂的。
话不多,干活倒是利索,学得快,手也稳。
但到底是新人,没根基,没背景。
处理阿萍,意味着要处理自己的同乡,要承认自己管理不严,要写检查,要扣整个小组的绩效分。
这几片裁片的损失,少说也得从她这个小组长的津贴里扣一部分。
处理林晚,事情就简单多了。
新人操作不慎,碰倒了邻桌的东西,两人都有责任,但主要问题在新人动作不熟练。
这样处理,物料损失有人承担,阿萍也能轻轻放过,自己管理上的“失误”也能解释为“新人培训不到位”。
电光石火间,赵春梅做出了决定。
“行了!都别吵了!”
她抬高声音,压下了车间的杂音。
女工们纷纷低下头,假装专注于手中的活计,耳朵却都竖着。
“事情已经发生了,争是谁的责任有什么用!”赵春梅的目光扫过林晚,“林晚,你工位离得近,就算不是你直接碰的,也可能动作大了间接影响了!年轻人,做事要稳当!”
“这几片裁片的成本,从你工资里扣一半!也算给你长个记性!”
然后她转向阿萍,语气稍缓,但依旧严厉:“阿萍,你也是!工位上的东西怎么能乱放?杯子打翻了多危险!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赶紧把这里收拾干净!”
最后一句,是对所有人说的:“都看什么看?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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