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九娘的状态。
“她先杀弟子试手,再沿特定路线离开,目标明确,动作精准。”他缓步走出暗格,眉头紧锁,“绝非失控,而是被人刻意引导。”
十年前玄幽子便赠其连心锁残片,如今才触发咒印,这般深谋远虑,背后定有更大图谋。
倚靠在断墙边,云烬只觉体力不支,脑袋昏沉欲睡。但他不敢闭眼,此刻稍一松懈,便可能落入未知险境。
忽闻头顶瓦片轻响,似有人踏瓦而行。
他敛声屏息,目光悄然向上瞟去。
云烬贴着断墙缓缓挪动,左肋旧伤牵扯得他每一步都如踩在刀尖上。他浑然不顾,右手紧紧按着耳垂发烫的血玉耳钉,热感顺着耳骨蔓延至脖颈,提醒着他危险未消。
“赵四所言答案,必在东南角。”他低声自语,目光扫过前方倒塌的石柱,神色笃定。
绕过碎石堆时,脚下地面忽然一软。云烬立刻止步,低头便见砖缝中渗出缕缕黑烟,裹挟着烧焦皮肉的腥臭。
“地火窟的毒瘴,触之则神识紊乱。”他眸色一凛,从腰间再取一枚冰针,俯身插入地面。
寒气迅速扩散,黑烟遇冷凝成霜粒,簌簌落在脚边。云烬踩着霜面快步通过,动作虽缓,却步步稳妥。
前行数丈,岩壁渐渐泛红,如被烈火灼烧的铁皮,空气灼热得令人窒息。他解开外袍随手丢弃,只留一件短衫,继续向深处走去。
转过弯道,一座祭坛赫然出现在通道尽头。三根黑石柱呈三角而立,中间凹陷处是翻滚的熔岩池,暗紫色火焰腾起数尺,发出低沉的嘶吼。祭坛上方,一道人影被九条锁链贯穿胸腹,悬空而吊。
那人影忽然睁眼,绿光如灯,穿透了弥漫的热气。
“你终于来了。”声音沙哑干涩,如同两块石头相互摩擦,却带着几分熟稔的嘲弄。
云烬止步于五步之外,目光锐利如刀,嘴角勾起一抹冷弧:“姜无赦,八百年不见,你倒是越发狼狈了。”
他与姜无赦交手数次,早识得这道魂息。当年那个死于丹炉爆炸的第二世,谁曾想竟被玄幽子拘了残魂,困在此地受炼魂之苦。
姜无赦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弧度,绿光闪烁的眸子死死锁住云烬:“彼此彼此。你轮回七次,次次不得善终,不也照样闯到了这里?”
“我来寻答案,不是来看你卖惨。”云烬语气淡漠,指尖冰针微微转动,“严九娘身上的玄幽子咒印,与你这祭坛的鬼气同源,你敢说与此事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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