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而亡,与我们毫无干系。”
我补充道:“你只需在她踏入杀阵后,假意帮她护法,实则暗中扰乱她的灵力,再趁乱退走。事后,你便向宗门禀报,说紫苑不听劝阻,执意私闯禁地,你拼死阻拦却未能成功,只捡回她遗落的一枚发簪为证。我执掌执律院,会亲自审定此案,将卷宗定性为‘私闯禁地,觊觎秘宝,遭凶物反噬身亡’。”
“事成之后,”我顿了顿,语气带着压迫感,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紫苑的情盅殿势力,可分你半数。但你若敢背叛,或走漏半分风声——执律院的刑罚,可比炼魂之刑残酷百倍。”
秦墨浑身一震,眼中的犹豫瞬间被决绝取代。他看着我与银凤眼中的杀意与笃定,又想起云烬那副“靠女人上位”的嘴脸,心中的嫉妒与求生欲交织,让他再无退路。他抬手拿起桌上的《道德经》,深深颔首:“成交!我秦墨向来说一不二,若有二心,必遭万劫不复!”
银凤递给他一瓶疗伤丹药:“明日亥时,玄阴秘境聚阴台。记住,多一分贪心,少一分疑虑,紫苑才会入局。”她特意瞥了眼秦墨的玉佩,“收起你的小动作,现在我们是同路人,无需相互提防。”
秦墨脸色微变,随即收敛气息,接过丹药躬身道谢,转身时仍不忘将《道德经》护在怀中,脚步匆匆却不失章法地离去。走到门外时,他抬头望了眼天际,瞳孔再次短暂竖化,口中喃喃:“云烬,你等着,下次见面,我定要你身败名裂!”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银凤握紧我的手:“阿鳞,瞌睡送枕头,我们终于要动手了。”
我看着掌心玉佩,眼中闪过浓重的杀意:“百年血仇,也该清算了。”
次日亥时,玄阴秘境阴风呼啸,瘴气弥漫。紫苑果然如我们所料,只带了两名心腹,便跟着秦墨踏入了聚阴台。秦墨按计划侍立在侧,双手捧着《道德经》,看似恭敬,实则指尖一直抵着腰间玉佩,随时准备在关键时刻出手。
当紫苑催动本命精血试图感应归心引的瞬间,嗜血蛊虫蜂拥而出,聚阴杀阵骤然启动。她惊怒交加,却被阵法压制,灵力紊乱。秦墨假意上前护法,趁乱弹出一道微弱灵力,恰好击中紫苑的灵力节点,让她气息一滞。便是这一瞬,嗜血蛊已扑上身来,疯狂吞噬她的精血。
谁知紫苑临死前竟引爆半数修为,一道血色掌风直逼银凤藏身之处:“既然来了,便一起陪葬!”
银凤为护杀阵不崩,硬生生接下这掌,胸口骤然溢血,身形晃了晃却仍咬牙维持阵法运转。“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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