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这一幕,却深深皱起眉。
他对谢景行的手段十分熟悉。
当初,他就是这样对自己的。
“你是父皇最宠爱,也是最器重的皇子,这些大事,只有交给你才放心。”
“这些都是父皇对你的考验,父皇怎么忍心让你受委屈?”
“那些人罪大恶极,接下来你不用管了,就按照之前交给你的密信去做,朕这是在帮你扫除障碍。”
……
十二年前的惊马冲撞圣驾案,七年前的常州刺史贪污案,八年前的元县谋反案……
谢景行说管理朝政艰难,这些案子不能曝光,私下交给他调查,一并将累累证据送到他面前。
他想查,却被制止。
“证据齐全,你只需抓人便可,何必再费功夫?只是兹事体大,这些事不能宣扬开来,你私下处置便好。”
谢凛不想擅自夺人性命,私下开始调查,迟迟不肯动手。
他去往常州,常州刺史副手陈源起却早几日突发恶疾,传染全家,妻子和儿子纷纷过世。等他到的时候,一家三口已经下葬。
他赶往元县,坐在元县府衙大堂等待,等了两日,却等到了县令赵可易外出剿匪,全家反被山贼屠杀的消息。
……
一次又一次。
他回到京城,将事情禀报,那时的谢景行神色平静。
“此等恶徒,天必收之,凛儿,你做得很好。今日你母妃还来问朕你的情况,你回去告诉她,可以放心了,你可是朕的得力助手,朕现在只信你。”
那时的谢凛想到母妃的期待,想到父皇的夸奖,将所有疑问压在心底。
此时此刻,谢凛看着他以同样的话术拉拢人心,他的目光愈发冰冷。
“把他们都带回去!重兵把守,不可松懈!”
谢景行不再开口,似乎已经放弃抵抗。周围的少年见状,也纷纷不甘地放下手里的武器。
影卫立即上前,竟十分顺利地把他们全部五花大绑了起来,里三层外三层押送着朝外面走去。
此时外面已经宵禁,从这里去皇宫不过一炷香时间。
谢凛冷眼看着他们被带走,视线在谢景行身上稍做停留,道:“来人,再给他加三道锁,等朕回来,再亲自押送天牢。”
他绝不相信,此人会这样轻易认输。
谢景行果然身体微僵,咬牙道:“不愧是朕调教出来的好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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