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跑,等解决完楚欣蓉后,再回来找蔺相淮,如果中途被抓到了,要杀要剐随便蔺相淮......
这么想着,元姜心中的愁绪淡却几分,温热的水流浸泡着疲惫的身体,不知不觉间缓缓闭着眼睛休憩过去。
蔺相淮一直待在洗澡房门口,等了将近半小时也没听见里面有声音,不禁着急起来,看着紧闭的门,脑海里又回想起元姜那句“强迫”的话,敲门的手又顿住。
黑直的睫毛缓缓垂落,遮挡住复杂幽深的眸光,他舌尖抵住后槽牙,心烦意乱地啧了声,老老实实蹲在门口守着。
他挠了挠头,清楚夫娘是生他气了。
可他们是夫妻,夫妻做这种事,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为什么还要经过同意?
之前夫娘想要的时候,都没经过他同意,大早上就把他骑醒,他不也没生气吗?
就算元姜脑子磕坏成了傻子,也是个狐狸精,狐狸精天生对这方面需求量比较大,所以在跟蔺相淮经过一次后,她就知道了什么是快乐的事,正所谓酒足饭饱思淫欲,尤其是她清晨刚睡醒时,不顾忌还睡在小床上的小宝,坐了上去。
那天,蔺相淮是在极致的刺激下睁开眼睛,对上的,是元姜那双清澈又兴奋的狐狸眼,见他醒来,开心得勾着唇傻笑。
对于元姜,他重yU的要死。
当即就兴奋颤栗着跟她厮混起来。
回忆起从前,蔺相淮委屈叹气,按照夫娘所说,那之前他岂不是一直在被夫娘强迫?
蔺相淮心里记着时间,距离元姜进入洗澡房已经一个小时了,他顾不得夫娘会生气,推开紧闭的门走进去。
房内白雾四起,空气里飘浮着淡淡的药香。
蔺相淮一眼就看见了坐睡在泡澡桶里的元姜,雪白的肌肤透出薄薄的红,头发湿润地披散而下,唇瓣又红又肿,微微张开,露出小舌。
他快步走过去,伸手试了一下水温,已经有些凉了。
“夫娘,醒醒。”
“等会又要生病了。”
元姜睡得沉,兴许刚刚是真的累着了。
蔺相淮抿了抿唇,也顾不得其他,一把将元姜从水里捞出来,拿起干净的浴巾给她擦干净换上衣服后,轻手轻脚地抱着她回到吊脚楼,放在大床上。
头发又厚又长,蔺相淮拿起毛巾给她擦拭,寨子里没通电,也没有吹风机一说,他纠结地皱起眉头,要不要吵醒夫娘呢?
湿头发睡觉会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