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场转了两百万给厉明朗。
“这是咨询首付,您先把官司打赢,打完了我们再谈西北的事。”
到账短信响了,厉明朗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越过周海峰落在远处那几个还在直播的地痞身上。
“告诉赵思远,律师费我凑够了。”
“这种赚钱速度,比他搞诈骗快多了。”
这句话通过直播传遍了全网,当天晚上就有三十多家媒体转载,标题都是类似于农技员摆摊日入两百万碾压诈骗犯这种爆款内容。
赵思远在看守所里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差点把手机摔碎。
他花了半年时间精心设计的困局,被厉明朗用三天时间轻描淡写地破解了。
更让他愤怒的是,那些他威胁过的公司不但没有退缩反而争先恐后地往厉明朗那里送钱。
周海峰走之后又来了几波人,有省内的有省外的,甚至还有从东南亚飞过来的。
每一波人开出的价码都比上一波高,最夸张的一家直接开了五百万咨询费要厉明朗帮忙看一块被石油污染的农田。
厉明朗全收了,三天之内进账超过一千万。
这个数字让刘老根彻底傻了,他活了六十多年攒的钱加起来都没有厉明朗三天赚得多。
但厉明朗没有把这些钱留给自己,他转手就把钱打给了省城一家律师事务所。
“铁柱,帮我盯着点那边的动静,赵思远不会这么容易认输的。”
果然,赵思远的反击来得比厉明朗预想的更狠。
取保候审成功的第二天,赵思远就祭出了他的大杀器——必胜律师钱伟民。
钱伟民是省城商业诉讼圈的传奇人物,从业二十年没有输过一场官司,收费按小时算一小时两万块。
更可怕的是他跟法院系统的关系,据说他的一半客户都是冲着这层关系来的而不是他的专业能力。
钱伟民接手案子之后第一件事不是研究法律条文,而是买通了几家媒体开始舆论围剿。
第二天省城的几家主流媒体同时刊发了一篇报道,标题是未经认证的细菌实验威胁农田安全。
报道里把厉明朗的微生物修复技术描述成危险的细菌武器,把发酵池里的菌液说成是可能导致疫情的病原体。
“专家说厉明朗在东岭村做土壤修复,根本没有拿到生物安全审批。”
“投到田里的那些菌群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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