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明朗没有回应刘老根的质疑,他把那块牌子竖在发酵池边上,然后回窝棚继续干活。
消息传出去的速度比刘老根想象的快一百倍。
当天下午赵思远就知道了这件事,他正在看守所里等待取保候审的结果。
听到律师转述的消息之后,赵思远笑得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十万挂号费,他以为自己是华佗转世吗。”
“一个被开除的农技员,在垃圾堆边上摆摊收钱,这不是乞讨是什么。”
律师钱伟民坐在对面,他是省城最有名的商业诉讼律师,人称必胜律师。
“赵总别笑了,这人虽然疯,但他手里那点技术确实值钱。”
“值钱也没用,谁敢去送钱就是跟我赵思远作对,就是跟汇农集团的法务部作对。”
赵思远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他恨不得把厉明朗生吞活剥。
当天晚上赵思远通过律师放出了话,谁敢去东岭村找厉明朗咨询,以后就别想跟汇农集团做任何生意。
汇农集团虽然现在出了问题,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全省的农业公司多少都跟他们有合作关系。
赵思远觉得这一招足够把厉明朗困死在那个臭水沟边上。
他还不满足,第二天又雇了几个地痞去村口蹲着,专门嘲笑来往的车辆和行人。
“听说村里有个神医,十万块看一次病,比协和医院的专家号还贵呢。”
“什么神医,就是个骗子,被单位开除了没地方去只能摆地摊。”
地痞们还开了直播,标题就叫看落魄农技员如何在线乞讨。
直播间的观众暴增。
“十万块,他以为自己多值钱?现在请个博士都花不了这么多。”
“农技员摆摊竟然要收费,半年都没看到比这更离谱的。”
“他最多撑几天,最后还不是撤个干净连人都不见。”
刘老根直瞪手机,只有烦躁,什么也做不了。
他其实想让那群人散了,可人家压根就是在凑热闹,他拿他们没辙。
刘铁牛藏在人群里,也不知是啥滋味,觉得厉明朗确实冲了点,心里又想看以后会不会翻盘。
翻盘倒是真发生了,比谁都快。
到了第三天早上,村口一道黑色的奔驰商务开了进来,牌照还是外省的。
紧着就又冒出来两辆轿车,车一停,全村的狗都围上去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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