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都算不上,顶多算是个“会议纪要”。
既然没有生效,何来“推翻”一说?
既然没有生效,钱振国作为军部一号,在会议上把一张废纸撕了,那是他的权力!
根本构不成任何违规!
反倒是自己……
如果真的听了刘建军的鬼话,监察部大张旗鼓地介入调查。
那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那就是在没有任何法理依据的情况下,对一位国家最高军事长官进行政治构陷!
这是什么罪名?
这是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跳火坑啊!
刘建军……
也不知道他是老了蠢了,还是钱振国那边更高招,简直是绵针无形,杀机浮于人闲庭信步之间。
乔成感觉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粘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幸好。
幸好自己多了句嘴,回家跟老头子炫耀了一下。
不然明天早上立案通知书一发,自己这辈子就算交代了,搞不好还要连累整个乔家!
“行了。”
沙发上,乔志秋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褶皱。
“茶也喝了,人也看了,该走了。”
乔志秋笑眯眯的,那双总是浑浊的眼睛里,此刻闪着精光。
“老钱啊,你这屋子虽然暖和,但总觉得少了点人气儿,不像当年……”
乔志秋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
“当年咱们挤在老乡的牛棚里,那是真冷,可也是真热闹。太阳底下挖井水喝,累了就嚼根草根,那滋味,比现在的特供茶香多了。”
钱振国放下茶杯,那张威严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纹。
虽然很浅。
“是啊。”钱振国点了点头,声音低沉,“那时候虽然苦,但人心齐。不像现在……”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乔成一眼。
这一眼,没有任何杀气。
甚至可以说是平淡无奇。
但乔成却觉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毯上。
他知道,这是在敲打,也是在警告。
“走了。”
乔志秋没再废话,转身就往外走,背影佝偻,却透着一股子从容。
走到门口,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了一句。
“明晚?”
钱振国靠回沙发上,拿起那份报纸,重新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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