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虎盯着那扇被狠狠摔上的大门,愣了好几秒。
他手底下那帮兄弟还喘着粗气,有几个已经抄起家伙,一副随时要追出去的架势。
脸上有疤那小子第一个蹦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虎哥!就这么让他走了?他豹哥牛逼个啥啊?这儿是咱们的地盘!他带几个人就敢……”
“闭嘴!”
万虎猛地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疤脸立刻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脖子缩了半截。
“你知道个屁!”
万虎胸口剧烈起伏着,腮帮子咬得死紧。
他刚才跟豹哥单独说话那几分钟,脸上的憋屈和压抑根本不用演。
那是真的。
一个曾经被豹哥亲手捅过一刀的人,现在还得点头哈腰听对方训话,就跟孙子似的。
搁谁心里能好受?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大步朝我走过来。
我靠在柱子上,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
血还在往下滴,左腿膝盖那儿肿得裤腿绷得死紧,像塞了个馒头进去。
万虎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然后他突然提高音量,指着我的鼻子骂开了:
“小杂种,算你走运!要不是豹哥发话,今天非把你腿打折!”
他喘着粗气,脸憋得通红,那模样真像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
骂完还不解气,又扭头冲那帮手下吼道:
“还愣着干嘛?把这小子给我带上车!”
“虎哥,带哪儿去?”疤脸问。
“去哪?”万虎一脚踢翻旁边的塑料凳,“当然是去给我弟磕头道歉!”
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余怒未消:
“豹哥让我别弄死他,行,我给他这个面子,暂且留这杂种一条狗命。但我弟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必须当面给我弟跪下认错!”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手下们听了都没起疑,反而觉得虎哥这做法够硬气。
既给了豹哥面子,又没丢了自家场子。
两个壮汉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就往外拖。
我咬着牙,一声没吭。
每走一步,左腿膝盖那儿就传来钻心的疼,像有人拿锥子往里钉。
出了拳馆,万虎那辆绿色霸道就停在门口,车身上落了一层灰。
后门被拉开,我被一把塞了进去。
万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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