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皱起,几欲被掐破。
“这是他写给……夫人的……女儿没敢看。”
陆铭章将手里的书信丢于桌面,并未去拆另几封书信。
“信留下,你去罢。”
陆婉儿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撑着桌面缓缓站起,行了一礼,退下了。
待人走后,他的目光在那几封信上停了好一会儿,将它们收起。
就在刚才,养女拿出这些信件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怀疑戴缨,哪怕这些白纸黑字呈于他面前,他怀疑的却是养女故意构陷。
随后他否掉了这一可能,因为这里面涉及一个谢容。
婉儿为了谢容,可以豁出命,如今还怀着他的孩子,她不可能如此行事。
陆铭章从桌后站起,出了府衙,坐上马车,并不往城外行去,而是回了陆府。
一方居的下人们不知发生了何事,家主一回来,将整个院子的人遣于院外,不准人进入。
门窗也闭得死死的。
屋内,陆铭章看着圆桌上的书信,确切地说,应该是私通的书信。
这几封书信并非陆婉儿给他的那几封,而是从这屋子的隐秘处寻到的,然而,他的眼睛却并未落在书信上,而是落在旁边的一个瓷瓶上。
这个瓷瓶他再熟悉不过,用来装避子丸的器皿。
他将瓶塞抽去,将瓶口磕于手心,几粒黑色,黄豆大小的药丸滚了出来。
还真是!
为什么会有这东西?他将手心的药丸倒回瓶中,封好瓶塞,在手里拈了拈,扬手一丢,瓷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进盂桶。
先前,他就是如此,将最后一瓶避子丸丢掷,想不到它再次出现,不是自己长了脚跑进来,那就是人为的。
陆铭章嘴边勾起一抹凉凉的笑意,她的身体没有问题,他的身体也没有问题,原来问题在这儿……
随后,他将桌上的书信收起,出了屋。
“来人。”
长安走了过来:“阿郎吩咐。”
“去谢宅,把人扣押起来。”
无需陆铭章点名道姓,长安便知说的是谁,没有半点迟疑地应下,转身去了。
……
戴缨和方济兰用罢晚饭,在田埂转了一圈,暮色渐合,回了庄园,上了楼阶后,两人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各自回屋。
戴缨走入过道,平日这个时候,檐下是燃了灯的,这会儿不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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