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了血迹,连一丝痕迹也无。
“去哪儿了?”陆婉儿问道。
“去了夫人的娘家,陆府。”
陆婉儿“嗯”了一声,尾音拉长:“倒是老实,做什么去了?告状?陈情?”
蓝玉肩头轻轻一颤,一脸惶恐,双手并在腿上,将头压到最低:“不敢。”
“不敢?”陆婉儿轻嗤一声,随手拨弄了一下腕上的玉镯,“那你去陆府做什么去?难不成……你在我娘家有亲戚?”
一语毕,屋里众丫鬟交换着眼色,掩嘴讥笑出声。
那细碎的笑声像针尖,密密地扎在蓝玉的脸上。
“不瞒夫人,妾身原是想到陆夫人跟前哭诉来着。”
在蓝玉说完此话后,陆婉儿搁于案上的指尖猛地一颤:“所以,你说了?”
“不敢,妾身不敢,什么也没说。”蓝玉急急抬头,眼眶已然泛红,“同夫人相较,妾不过一蜉蝣,昏了头才生出那等蠢念,到了陆府,被冷风一吹,便……便什么都清醒了。”
“你把头抬起来。”
蓝玉听话地将头抬起,双眼却不敢正视前方,而是顺从地微敛着。
陆婉儿在她面上睃了几眼,似是在确认她话里的真实性,接着冷声道:“我既然不限你的足,便不怕你告。”
“你若放聪明些,我还留你一命,若敢生出别的心思……”她说,“我能容你活着,也能随时取你性命。”
“妾身明白。”
戴缨说得没错,她让她归家,只当一切没有发生过,不仅如此,还要想办法讨好陆婉儿,为的是让陆婉儿对自己放下戒心。
今日她若选了第一个,就算陆大人不偏袒,按章律严惩陆婉儿,却罪不至死,那么,她死不了,最后死的就会是自己。
陆婉儿并不将蓝玉放在眼里,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影子。
她要她生,便生,她让她死,她绝对不能多活一刻。
“下去罢。”
蓝玉应是,默不做声地退下了。
待人走后,喜鹊问道:“娘子,她说的话……您就信了?”
陆婉儿嗤笑一声:“岂会信她的话。”
“那您还让她退下,她若真同那位说了……”
“说不说的,有什么关系。”陆婉儿说道,“她若说了,戴缨必会传知于我父亲,不出一日,陆府就会来人。”
“那您就不担心?若让家主知晓,只怕不能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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