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陆婉儿微笑道:“回来这么些时,怕搅扰夫人,不往这里来,只是于礼,却也不能不来,所以……”
陆溪儿从旁看着,她和陆婉儿从小一起长大,两人见了面总是吵,除了没动过手,只差骂娘了。
只是陆婉儿没有娘,而她呢,到后来也没了娘,这才换了另一种相对文明的方式相互“问候”。
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能让那样一个跋扈无理的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而戴缨心里想的却是,当自己身陷囹圄,迈不开腿,拼命挣扎只为活下去时,无一人向她伸手。
陆婉儿截然不同,在她身处泥淖,周围的人都想拉她一把,她却固执地挥开所有人的手。
这算是咎由自取么?
“大姑娘不必说这些客套话。”戴缨拿下巴轻撇向陆溪儿,“溪姐儿也不是外人,我也就直说了。”
“我是不愿大姑娘来我这里的,也不想见到你,说这话兴许伤人,可就算我不说,你心里也清楚。”
她在说这些话时,胸脯没有大起伏,面色平静,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你和姑爷回来,我呢,不去苛待你们,该置办的替你们置办,少什么便采买什么,不是我大度,我也不是那大度之人。”
她轻轻吁出一口气,继续道,“不过是不想让你父亲为难,不想他在外面累了,回家还要面对一堆糟心事。”
陆婉儿面上始终保持着笑,只是那笑维持得有些艰难。
“夫人说的是。”
陆婉儿将头微微低下,默了一会儿,再抬起,说道:“只是……我今日不为自己来,而是为了我家夫君。”
戴缨将手里的茶盏搁于小几,双手合在身前,等她继续说。
陆婉儿抿了抿唇,继续道:“婉儿想让夫人在父亲面前为谢郎说合……”
他们想在虎城安家,需得到父亲的认可,可父亲连谢容的面也不愿见。
陆家出事后,谢家是个什么态度,父亲一定是知道的。
“大姑娘。”戴缨将她的话语打断,“你这是在求我么?”
陆婉儿一怔,衣袖下的指微微蜷起,终于以极轻极轻的声音,吐露出一个“是”字。
戴缨笑了一声,说道:“婉姐儿,你莫不是忘了自己从前说过的话。”
“那些话,你忘了,我忘不了。”她看着她,没说话,可那眼神的重量,让陆婉儿抬不起头。
那年,戴缨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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