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威胁威胁,不过……”
自他幼时,陆铭章便于他身边教导,自认为,没人比他更了解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外表看起来温靖,即使同人意见相悖,也从不红脸。
然而,内里生冷,血是冷的,心也是,他那偶尔流露出的关怀却又让人没法抗拒,所有的人都被他玩弄于股掌。
在你不防备之时,给你最致命一击!那个时候,你才认得他。
别说陆婉儿是他的养女,就是他自家亲闺女,他也不一定受其桎梏。
此时又一大臣出列:“就算不能让他归京,也斩几个陆家人让他知晓陛下的雷霆之怒。”
萧岩从两列朝臣中走过,再走回案前,问余信:“余大人觉着呢?可要杀几个陆家人以此来震慑?”
余信对陆家人绝无半点恻隐之心,不过并不主张这一做法。
“臣以为,不妥。”
“有何不妥?”
“雷霆之威,当用于不得不用之时,眼下对陆铭章,弦未绷至极处,怀柔示宽胜过杀伐激怒。”
萧岩听后,点了点头,还好,不是个个没脑子,罗扶虎视眈眈,两国刚历经一场战事,皆有损耗。
况且,陆铭章立于北境,并未明反,既然他不撕破这层窗户纸,那么他也不会跳出来划清界限。
如此一来,大衍,罗扶,北境,三方关系就变得微妙了。
“都退下罢。”萧岩说道。
众臣应诺,依次序退出殿外。
待殿中只他一人时,他认为此时该去看望他那位慈爱的母后,或许从她的口中可以受点启示。
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自打得知陆铭章还活着,赵映安也不拜佛了,也不烧香了,成日只是拿着一串珠,在指尖捻动,是这几年养成的习惯,无关其他。
当她看着面前个头比自己还高的儿子时,一声讥诮从红唇间溢出。
“陛下不是说有办法让他乖乖回京么?”
“儿子再怎么也不如母后对他的了解,是不是?”萧岩说道,“他可是您的竹马,是您的两小无猜。”
赵映安嘴角的冷笑凝住,她很不习惯这个自小唯诺的儿子在她面前表现出另一副模样,讥诮,挑衅,没有任何亲情的温度。
让她不适的同时感到厌恶。
“陛下不如直接道明来意,不必弯弯绕绕。”
萧岩走到罗汉榻边,坐下,开门见山道:“他不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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