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未黑之前,夫人一直坐在湖池边赏鱼,于是她抬脚往湖池边走去,想在那边转看一番能否寻到人。
谁知刚行了几步,走到通往湖池的岔口,一个人影横了出来。
这人不声不响,像是鬼魅一般,凭空出现。
丫鬟唬得往后连退两步,抬眼去看,认出是人而不是鬼后,缓缓放下心。
那人嘴角带着温和的浅笑,看着她,这样一副亲和的态度,却叫她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战。
家主的这位护卫总给人一种难以捉摸,深不可测的感觉。
正在她思索之际,他启口道:“做什么去?”
“婢子找夫人和家主,问一问可要上饭。”
长安点了点头,说道:“可以上饭了,去罢。”
这位护卫是家主的亲随,既然他说可以,她也就应声退了去,往厨房张罗摆饭。
待丫鬟退去后,长安再次无声地隐入暗影中。
陆铭章给戴缨系好衣衫,打算将她抱起,戴缨却挥开他的胳膊,跳到地上,扬起下巴,走出洞外,留陆铭章独自一人在山坞。
长安隐在一树影之下,见戴家娘子精神抖擞地从山坞出来,过了片刻才见自家阿郎走出山坞。
这情形怎么看,怎么像是佳人和恩客,只是佳人是阿郎,而戴家娘子是恩客,他家阿郎成了被吃干抹净的那个。
归雁正在屋里摆饭,听见脚步声响进屋,抬眼去看,正是她家娘子回了,只见其面上拂着光,双腮透着自然的红晕,精神同白天完全不一样。
她作为主子的贴身丫鬟,又是自小伺候的跟前人,对于娘子的异样,一眼就能看出,白天,娘子一整个人都是低落落的。
如今能影响到娘子情绪的除了阿郎没别人。
怎的这会儿面色就好了起来,双眸晶亮,隐有水色,精神也好,归雁心里这么想着,将目光落到她的发式上。
她记得娘子今早盘得不是这个发式,正在思忖间,家主进了屋,于是心里的疑问有了答案。
用饭间,陆铭章往戴缨面上看了一眼,有些猜不准她的态度,不知她到底在生气还是没生气。
刚才两人契合得那样好,她又很是受用的模样,谁知完事后,他将她的衣衫刚一系好,打算抱她下地,她却将他挥开,活像一个给了赏钱的恩客,潇洒地走了。
就在这时,戴缨开口了:“爷要喝些果子酒么?”
陆铭章看向她,见她面上带着自然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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