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最终点在地图中央靠后的几个重点标记区域上:
“这里,是原来的‘孵化区’,虫母孕育低级虫族士兵的巢穴核心。”
“旁边,是‘工兵区’,负责构筑虫巢、运输物资的各类工虫聚集地。”
“还有这里,‘飞行单位区’,飞行异虫的起降和补给点。”
叶开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
“虫母虽死,但这些区域既然曾被它的力量深度浸染,其地下结构、能量脉络可能仍有残留,甚至发生了我们未知的异变。
那两股新出现的邪力,选择在此盘踞,绝非偶然。
它们很可能正在利用甚至篡改这些旧有的‘巢穴根基’属于祂们的巢穴根基。”
谭行凑近地图,盯着那几处区域,眼神里嗜血的兴奋再次燃起:
“也就是说,咱们要是摸进去,这几个地方……就是最可能撞见‘正主’的地方?”
“嗯,可能性最大。”
叶开的手指在那几个区域上重重一点,随即抬起眼看向谭行。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再多说什么,却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如出一辙的兴奋与灼热战意。
那是历经无数次生死搏杀后,对未知强敌的本能渴望,是对彻底掌控局面的绝对自信,更是独属于他们这种从血火里爬出来的莽夫之间,无需言明的默契与信任。
危险?当然危险。
但那正是乐趣所在,甚至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养分”。
毕竟,眼前这两位,从根子上就谈不上什么“正常人”。
谭行自不必多说,这家伙脑子里除了武道,就只剩下战斗。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战斗爽”,痴迷于拳拳到肉的碰撞,刀刀见血的爽快,沉醉于濒死边缘游走的颤栗快感。
疼痛对他而言是刺激,生死一线间的巨大压力则是无上的享受。
若非如此极端而纯粹的“斗魂”,当年那尊以杀戮与战争为食的古老邪神“恐虐”,也不会将一丝目光投注到这个人类疯子的身上。
至于叶开……了解他过往的人都心知肚明,这主儿压根就是个神经病,社会不安定因素。
性格孤僻怪异,思维偏激极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令人不安的邪性。
也只有在谭行和林东这两个死党面前,他才会流露出些许属于“人”的鲜活气。
在旁人眼里,尤其是在当年蓝田武高那些同学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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