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赤红,匕身甚至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冒出灼热的白烟,温度急剧升高!
然后,在无数道惊骇的目光注视下,荆夜眼神决绝,将这把已变得赤红滚烫的匕首,如同最残酷的刑具,狠狠地、毫不犹豫地烙向自己胸前那处深可见骨、鲜血狂涌的恐怖刀伤!
“嗤——!!!”
皮肉被极致高温灼烫的可怕声音响起,甚至盖过了现场的喧嚣!
一股混杂着焦糊味的白烟猛地从伤口处升腾!
难以想象的剧痛让荆夜全身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嗬嗬声,额头上瞬间爆出粗大的青筋,几乎要瞪裂眼眶!
但他握住匕首的手,稳得可怕,用力将滚烫的刃面压在翻卷的伤口上!
这不是自残,这是最原始、最惨烈、也最有效的战场紧急止血法!
用高温瞬间灼焦血管和创面!
皮肉在高温下扭曲、碳化,鲜血的流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停止。
几秒钟,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当荆夜颤抖着将不再赤红、却沾满焦黑血肉的鬼王匕从伤口挪开时,他胸前那处致命伤已然变成一片狰狞可怖的焦黑色。
血,暂时止住了。
“嗬……嗬……”
他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前那片焦黑,带来新一轮的剧痛。
但他的眼神,却比匕首最红时还要灼亮!
萧天雷脸上的笑容,终于缓缓消失了。
他握紧了肩上的虎贲刀,眼神复杂地注视着那个以匕烙身、挣扎欲起的血人。
他知道,自己那句话,捅破天了。
“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低沉、沙哑、仿佛从破碎风箱里挤出来的笑声,从血泊中响起。
荆夜抬起头,脸上血污纵横,那道横贯鼻梁的疤痕在血渍下显得愈发狰狞。
他看向萧天雷,嘴角费力地扯动,竟真的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充满了赤裸裸的嗤笑与不屑的笑容。
这笑容,比任何愤怒的咆哮都更具穿透力,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地扎进萧天雷的瞳孔!
萧天雷眉头骤然拧紧,一股被彻底轻视的怒意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冲上心头,他厉声吼道:
“难道我说错了吗?!”
他刀尖指向勉强站立的荆夜,声音通过收声器扩散,带着尖锐的质疑:
“看看你现在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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