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察觉到虫母与骸王决战、人族北境兵力被牵制的蠢货,以为抓住了天赐良机,趁机在各自边境兴风作浪,想要撕开口子,闯入人族世界。”
“结果呢?”
埃尔利斯的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
“现在正被人族天王们‘秋后算账’呢!‘焰焚’的天火正在灼烧努哈尔赤的兵刃荒原;
‘贯日’的神箭恐怕已经锁定了躲在光辉云层里的埃尔宙斯;
‘统武’的战旗大概插上了克罗夫特的激流王座……他们自身难保,焦头烂额,哪还有多余的精力,跨越如此遥远的距离,来关注我们!
密林中安静了一瞬,只有风声穿过藤蔓的呜咽。
乌尔恭深深吸了一口弥漫着血腥与腐殖质气息的空气,眼底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阴影。
人族那些天王……何止是难缠。
除了“永战”那位公认的、曾亲手格杀过上位邪神的怪物,其余天王,单论个体实力,未必都能稳压他们这些积年的准神。
但可怕之处就在于此——
他们战斗的方式,完全不像是在捍卫领土或追求力量升华,更像是一群彻头彻尾的、不计代价的疯子!
每一次交锋,都带着一股令祂们这些神祗感觉到莫名奇妙的疯狂。
他们似乎从不吝惜伤亡,甚至不吝惜同归于尽。
在这片被“原初四神”冰冷目光笼罩的残酷世界,重伤往往比死亡更可怕。
一旦气息衰败,神性波动紊乱,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邻居”们,就会像闻到腐肉的鬣狗般蜂拥而至!
届时,重伤的祂们,就是一份移动的、无比诱人的“大礼”。
被围攻、被撕碎、被活生生献祭给某位原初之神,以换取更丰厚的赏赐……这种结局,光是想象就足以让任何一位神祇不寒而栗。
“那群人类简直就是疯子……”
弥尔恭在心中低咒。
与这样的敌人为邻,如同枕着一座不知何时会爆发的火山。
“最好如此。”
他将那丝心悸压下,最终沉声道,抬头望向冥海那永恒灰暗的天际线,又忌惮地瞥了一眼南方那道巍峨的阴影:
“抓紧时间吧。
在我们的‘邻居’蠢蠢欲动,或者那些‘疯子’腾出手之前……我们必须变得足够强壮。”
“强壮到,足以撕碎冥海里那个小偷,也足以……在那些不要命的‘猎手’盯上我们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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