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场失控的‘警告’。”
他走到观察室的玻璃前,看着里面的光头张宗伟。
“张宗伟这种人,如果真要报复,他会选择在棋牌室,当着所有人的面动手,他要的是面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在小巷子里下黑手,这不符合他的行为逻辑。”
接着,他话锋一转,指向已经面无人色的李霖。
“再看现场。法医初步报告说,受害人身上有多处击打伤,但致命伤是太阳穴处的一记重击。这说明什么?”
陆诚自问自答:“说明凶手本意可能只是想教训一下他,但在过程中情绪失控,或者说,下手没个轻重,意外造成了致命伤。这不是一个暴力惯犯的作风,反而更像一个……新手。”
王业平的脸色微微变了,陆诚的分析角度,也合情合理。
陆诚的目光再次锁定李霖,变得如同手术刀般锋利。
“李霖,欠了受害人八千块赌债。对你们来说,八千块不多,构不成杀人动机。但案卷里提到,受害人昨天打电话威胁他,如果再不还钱,就去他老婆单位闹,去他儿子学校堵门。”
“对于一个在家人面前努力维持着‘老实人’形象的男人来说,这种威胁,足以让他崩溃。这才是最致命的动机——维护家庭和尊严的动机。”
“至于不在场证明……”陆诚冷笑了一下,“他说自己下班就回家了,你们信了。但你们没查他工作的汽修厂吧?”
李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沈长河、王业平、童学东三人,光是瞧李霖的表情,就知道了陆诚所说是八九不离十。
三人脸上的表情,皆是震惊。
陆诚的推理,一点毛病都没有!
“他根本没回家。他从汽修厂的后门溜出去,在小巷子里等受害人。他很聪明,没有用拳头,因为那会留下伤痕。”
陆诚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重,如同重锤敲在李霖的心脏上。
“凶器,是一根扳手,为了不留下指纹和明显的创口,他还用一条擦机器的旧毛巾裹住了。”
“打完人后,他惊慌失措地跑回汽修厂,把扳手清洗干净放回原位,然后,把那条沾了血和机油的毛巾,扔进了装废机油的铁桶里。”
陆诚说完,死寂一片。
王业平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陆诚推理的,就跟亲眼所见一样!
险些,他们就把真凶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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