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黑暗,他吃了满嘴的腥臭,抠着喉咙持续呕吐。
于是,那些人嫌弃地后退,开始对他拳打脚踢,有好多好多双手来扒他的衣服,戏谑地扇打,百无聊赖地评头论足,说他这样瘦弱难看的身体,是怎么勾引到那么多人的。
有一部分人兴致勃勃地想要强迫他,说要试试他的身体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让人沉迷的地方,但另外一方却害怕事情暴露,被孟烨那群人报复,一群人争执许久,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其实怎样都无所谓。
当时的云旭连疼都感受不到了,他的灵魂仿佛在冷静地俯瞰这团身躯,不论对方遭受了什么,都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
云旭的眼睛很黑,投不进丝毫光亮,眼下还泛着青紫,看起来憔悴虚弱,却又透露出一股毫无人气的鬼气。
莫逢春很熟悉这种目光,她被莫宇业家暴,而无法反抗的那些年,有许多次,都会在镜子里看到这双黝黑空洞的眼睛。
那时,意识到自己出了什么问题的莫逢春,翻看了相关书籍,就早早理解了心理学中的某个概念——解离。
现实太过痛苦,因为没办法立刻逃离,大脑处于保护机制,对创伤和高压的一种暂时隔离。
比如觉得自己不是自己,再比如,对喜怒哀乐等情绪的感知变得迟钝,整个人平静到了极点,甚至也可以称之为麻木。
人被逼到走投无路,就会连反抗的欲望都没有了,情绪毫无波澜,连恨意都难以滋生苏醒。
这样的状态,又怎么能去报仇?
为了避免影响事先定好的计划,莫逢春意识到,自己必须要唤醒云旭的情感。
“你在想什么?”
她又开始向沉默不语的云旭搭话,这一次云旭回应了她。
“…在想你为什么在我的梦里。”
或许是因为先前呕吐得太过严重,云旭的声音竟然比生病的俞松还要沙哑。
“以前,我只会看到姥姥。”
莫逢春起身,给云旭倒了杯蜂蜜水,拉起云旭垂在身侧的手,让他握住这杯温水。
“因为这不是梦。”
不是梦。
手里的玻璃杯触感鲜明,云旭不自觉握紧了些,他望着莫逢春未曾来得及收回的手,小指压住了她的手指。
“我分不清了。”
他说。
有时候,梦境也总是真实到可怕,这个梦结束之后,就是下一个毫无逻辑的梦,一个连一个,人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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