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十一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恍然大悟，随后转为极度讥讽的冷笑。
“长离！？”
叶十一的声音在法力的加持下，犹如一道滚滚天雷，传遍了整个龙脊高原的战场。
他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妄、讥讽与高高在上。
“哈哈哈哈！”
叶十一放肆地大笑着，那双藏在青铜面具后的眼睛里满是轻蔑：
“原来你就是云之仙界，仙帝云战的首徒！”
“那个被云之仙界那群蠢货誉为第一杀神的，仙君长离！？”
他的笑声在半空中回荡，刺耳无比。
紧接着，叶十一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长离，用一种极度侮辱的口吻嘲弄道：
“本少主还以为，是谁有这么大的口气，敢妄言屠尽我古族。”
“原来，是你这个当年躲起来，避战不出的懦夫！”
叶十一的话语犹如淬毒的利刃，专门挑着长离心底最脆弱的地方狠狠扎去。
“当年云之仙界覆灭，你师尊战死，你连面都不敢露一下。”
“听说，你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那个叫什么星禾的贱婢，都保护不了，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古族强者的刀下！”
“一个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缩头乌龟，如今也敢在本少主面前狂吠？！”
字字诛心。
这番话，精准无比地刺中了长离内心深处，那道永远无法愈合、最痛的伤疤。
星禾的死，是他两千年来日夜承受的凌迟之痛！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从这个古族少主口中带着侮辱吐出。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结。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第一杀神会瞬间暴怒，会失去理智。
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长离没有暴怒。
他那张英俊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没有歇斯底里的嘶吼，也没有愤怒的反驳。
他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
只是，他缓缓抬起了握着亮银色长矛的右手。
修长的手臂伸直，矛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遥遥指向了高空主战船上的叶十一。
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中，杀戮极境的法则已经浓郁到了化不开的地步！
一道道黑色的空间裂缝，以矛尖为起点，朝着叶十一的方向蔓延。
“你，该死。”
长离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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