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吧。”
郑绮抬头看秋意浓,“孩子不是有名字了吗?”
她记得前世,还没到洗三,大哥就已经取好名字了。
“大福是小名,他还没大名。”秋意浓听说郑绮处置郑绢害她早产的事,又在她生产时助她生产,坐月子时也找陈大夫开了适合她体质的药膳,还给她准备了月子期间的食谱。
郑绮温言婉拒,“这应该是嫂嫂与兄长取的,我怎好越俎代疱?”
“我问过了,你兄长也同意了。”其实秋意浓问都没问,对丈夫想的名字,坚决不同意。
看秋意浓如此,郑绮便想了想,“叫郑全,全儿吧。老牛舐犊,埙篪相和,妻子好合,平步青云,都囊括在一个全字中了,任何人任何事,没有比一个全字更好了。”
上辈子,大哥取的郑全这个名字,说‘天子用全,上公用龙,侯用瓒,伯用将’。全,纯色玉也,他的孩子,要像当今天子一样优秀。
秋意浓一时诧异,这个名字,和她丈夫取的一样。
只是解释的意思不一样。
而她却是言笑晏晏地说:“全儿。这个名字好,一生所求的,便是一个全字,就叫这个名字。”
心儿在秋意浓身侧,开口说,“娘子,姑爷想的也是这个名儿,哪里不一样了。”
秋意浓月子期间补得好,脸上的气色红润,“这是全儿的姑姑取的名字,可不是别人取的。”
郑绮从这话不难听出,秋意浓对大哥很是失望。
设身处地想想,生孩子病在旦夕,丈夫却在她生完孩子才回来,心早就失望透顶了。
那边。
郑硕为南荣仲瑜倒温茶,“陛下已经给殿下与阿绮赐婚,礼部也在着备婚礼诸事,到了那日直接拜堂就是了,殿下还走三书六礼那一套吗?”
皇家赐婚,已经是天恩,一般来说,只需嫁到皇家的女子入宗谍,拜过皇家祖庙便可以了。
南荣仲瑜喝了茶,把茶盏放回案上,“终身大事,自然要照着礼制来,一礼都不可少。”
“殿下对阿绮倒是真上心,可这些事,殿下应该与何氏,还有我家老太太说才对。”郑硕也想不明白,殿下要走流程,按理说,怎么也轮不到他管。
南荣仲瑜道:“阿绮虽然不说,但我知她与母亲,还有你家老太太都亲近不起来,她不喜欢她们,我怎么会做让她不喜欢的事情呢。”
“你父亲又还未到杭州,只能与你这个当兄长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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