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至少七百,还有百余伤兵被俘虏!”
“长孙冲呢?”李恪沉声问道。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是泥的骑兵从东面狂奔而来,人未到声先至:“报!”
斥候滚下马背,跌跌撞撞地冲到李恪面前,拱手道:“殿下,长孙将军在东面与一支大食偏师遭遇,激战后将其击溃,正在追击残敌!”
李恪脸色一变:“他带了多少人?”
“斥候营原有三十骑,途中收拢了左翼散落的数十名步兵,不到百人,大食偏师至少三百骑,全是轻骑,一人双马!”
“长孙将军把他们引进了东边的峡谷,两头堵住,用火药箭封了退路,正一个一个地清理。”
李恪沉默了一瞬,然后仰头望着被硝烟染成灰色的天空,低声骂了一句:“这该死的大食人还真是狡猾!”
随后,他走下山坡,来到一具大食武士的尸体前,弯腰捡起那面沾满泥土的新月旗,端详了片刻,然后将它折好,塞进鞍囊里。
郭孝恪走上前,低声问:“殿下,接下来怎么打?”
李恪翻身上马,看着西边那片被晨雾和硝烟笼罩的广袤土地。
第一战打赢了,但大食人的韧性远超他的预料。
五千骑兵在火药和火枪的双重打击下没有溃散,被炸退了还能保持阵型撤退,这样的军队,远不是西域诸国和西突厥的军队可比!
他的目光越过药杀水,望向更远的西方。
“传令,全军休整三日!派出斥候,往西探路,下一个目标,康国!”
他勒转马头,看了一眼东边那片尘烟尚未落尽的峡谷方向。
长孙冲应该快回来了,这小子还真敢干,不到百人敢包抄三百大食骑兵,回来非得好好骂他一顿不可!
他虽然不喜长孙冲,但也不想长孙冲出事,否则他跟长孙无忌不好交代。
一个时辰后,浑身血污的长孙冲带着残存的五十骑兵大胜而归!
他违反军令,但却为主力军赢得了战机,功过相抵,不予追究,但若有下次,决不轻饶!
…………
时间回到贞观十三年,三月,大唐春闱正式开科。
这是大唐立国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科举。
关内道、河南道两道的举子齐聚长安,足足两千余人,把尚书省周边的客舍挤得满满当当。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读书人,操着各地口音,或高谈阔论,或临阵磨枪,连东西两市的茶馆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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