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
登岸地点选在礁石最密集的那段海岸,因为那里没有炊烟。
派了两个老兵摸上去。
他们在礁石间匍匐前行,片刻后一人折返,悄声汇报:林子里有一个哨点,三个蛮子守着,都缩在火堆边打盹,二月的海风冷得透骨,连岛上的蛮子也扛不住。
侯君集亲自带了十个人摸进林子,三个蛮子在睡梦中被同时解决。
黎明时分,两百部曲已全部登岸,在丛林里埋伏就位。
天亮,村庄开始苏醒。
那些蛮子从茅草屋里走出来,穿着粗麻布,有的干脆赤着上身,腰间系着藤条编的带子。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女人蹲在屋前生火做饭,孩子光着脚在泥地上追逐嬉闹。
大约四五百人,能打的男人不到一百,武器是木棍和骨箭,没有铁器,没有铠甲。
一声竹哨,两百部曲同时从树林里冲出。
没有喊杀,没有人出声,像一群沉默的狼冲进了羊群。不到一炷香,战斗结束。
村中广场上,所有俘虏被押了过来。
男人蹲在地上,女人和孩子缩成一团。几个伤兵被抬到树下,侯君集蹲下身,亲手给其中一人换了金疮药。
然后他站起身,走向俘虏,用刀尖挑起一个蛮子青年的下巴,又松开刀,退后一步,朝所有俘虏露出了一口黄牙。
他把一块军中干粮掰成两半,一半塞进自己嘴里,另一半扔给了最近的一个蛮子少年。
少年接住干粮,愣了很久,他低头咬了一口,忽然放声大哭。
侯君集没有看他,转过身,看着这片陌生的海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活了半辈子,从秦王府打到玄武门,从陇右打到吐蕃,现在,他终于有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三天,清点粮食,探查水源,搜寻铁器!”
“派人去林子里找铁矿,找到了立刻标记,发信给后面的船,让他们靠岸!”
“男的编入力役营,伐木、筑寨、挖壕沟,女人留在村里,替咱们烧水做饭,不许滥杀,不许奸淫,违令者,斩!”
“那孩子呢?”侯元礼指着那个还在哭的蛮子少年。
侯君集低头看了一眼,少年大概十一二岁,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眼泪和干粮的碎屑。
“你叫什么名字?”侯君集问。
少年瞪着他,咿咿呀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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