煽动力极强,是何人手笔?”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望向西市方向。
醉月楼,武珝!
孔颖达苦笑摇头道:“原来如此!这一手“以谣制谣”,还真是……”
与此同时,长安城各个角落,凡是识字的人,都在给周围百姓念诵纸上的内容。
每念完一处,便激起一片愤怒的声浪。
东市绸缎庄前,掌柜的念完,十几个伙计抄起棍棒就要往外冲。
平康坊,几个青楼女子听得泪眼婆娑,一个红衣花魁咬牙道:“姐妹们!咱们虽是风尘中人,可也知恩义!”
“林侯救过如烟姐姐,如今被这等小人构陷,咱们去给他助威!”
………
“走!”
“去酂国公府!”
“让窦奉节那狗贼滚出来!”
………
一时间,无数声浪汇成洪流,从长安城各个方向,朝着同一个地点涌去:酂国公府!
酂国公府,前院。
大厅内,酒气熏天。
窦奉节衣衫不整地瘫坐在地上,脚边倒着三四个空酒坛。
他面色潮红,眼神涣散,手中还抓着一个半空的酒壶,时不时往嘴里灌一口。
得知吐蕃大捷,林平安不日即将凯旋,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林平安……林平安……”
他醉醺醺地念叨着,怒气上涌,猛地将酒壶砸在地上,怒骂道:“你个狗杂种!怎么就没死在吐蕃?啊?!为什么?老天不公啊!”
瓷片四溅,酒液洒了一地。
旁边,一名身着薄纱的妙龄美妾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她叫云娘,是窦奉节最宠爱的侍妾。
原先府里十几个侍妾,被他卖掉了十个,只剩下她和另外两个。
而那两个,上个月也“病逝”了。
如今,只剩她一个。
窦奉节摇摇晃晃站起来,目光落在寒娘身上,那眼神,不像看人,倒像看一件器物。
“过来!”他命令道。
云娘浑身发抖,却不敢违逆,挪着小步走近。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云娘被打得踉跄倒地,左脸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
“装什么可怜?”窦奉节蹲下身,伸手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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