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迎儿:“陆供奉但说无妨。”
“一,你此刻便去向皇后娘娘坦白一切。娘娘仁厚,念你多年忠心,或可酌情宽宥。我可请娘娘下令,由殿前司或皇城司出面,以查案为由控制永利赌坊相关人等,或能解救你的侄儿。
“宫中同时戒严,会重点监视小佛堂。”
“但你也知道,你侄儿在这关键时候欠上巨额赌债,定不是巧合,赌坊会作何反应,我们无法预料,还会立刻惊动幕后之人,能不能救出他,无法预料。”
陈迎儿嘴唇颤抖,这正是她最怕的。
“你既然开口求我,便是想要个两全之法,既不用背叛皇后,又能保你侄儿性命,那我建议你暂时不声张,按照他们的要求,调开小佛堂宫女。”
陈迎儿猛地睁大眼睛,几乎以为听错。
“但前提是,你必须立刻将收到威胁信物之事,告知皇后娘娘。我会建议娘娘,将计就计,顺藤摸瓜。”
陈迎儿重重咽了咽口水:“陆供奉的意思是反间计?”
“不错。”
陈迎儿忧心道:“可,若他们放入的是极厉害的邪物,伤了娘娘和龙嗣,该怎么办?”
“所以,这将计就计能否施行,最终需娘娘决定。”
陆逢时看向她:“你如何选?”
陈迎儿两手握在一起,右手拇指掐入掌心。
阳光穿过亭檐,在陈迎儿紧握的双手上投下晃动不安的光斑。
掌心逐渐传来刺痛,却奇异地将她混乱的思绪钉住了一瞬。
坦白,可能会即刻断送侄儿的生路,也彻底毁掉自己。
她太清楚后宫倾轧的残酷,即便皇后仁厚,可一旦沾上“背主”、“被胁”的嫌疑,她二十二年挣来的体面和信任将荡然无存。
她昨日不是没有想过坦白,可后果她承受不起。
或许背后之人,也正是清楚这一点,所以觉得她不可能会张扬此事吧。
但她真的不愿为了侄儿,去伤害皇后,她是唯一一个在深宫中朝自己伸出援助之手的主子。
那片刻的沉默被无限拉长。
最后,陈迎儿终于下定了决心:“陆供奉,奴婢选第二条路。”
人总是在抉择前犹豫不决,一旦话说出口,接下来的事也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了。
“奴婢这就去向娘娘请罪,陈明一切。之后如何行事,全凭娘娘与夫人定夺。奴婢任凭驱使?”
“你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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