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禁令她也并不是很在意,她不喜欢被束缚和控制的感觉,甚至心中的叛逆想让她格外想挑战这样的权威。
“不在乎么?”单知影反手勾住他的衣领,主动凑了上去,“那可不要后悔。”
回应她的是相里凛更加粗重且失控的呼吸。
一夜旖旎。
翌日。
晨光穿过窗帘,洒在凌乱的床上时,相里凛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下意识地伸手向旁边摸索,入手的却只有一片冰凉的空旷。
那一瞬间,他猛地坐起身,薄被顺着他精壮的胸膛滑落,露出由于昨夜的疯狂而残留在肩膀和锁骨上的、凌乱的红痕。
他顾不得穿上外套,随手扯过一件挂在床头的白衬衫披上,换上外裤便大步推开了卧室的门。
直到看到坐在外间书桌前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才陡然松了一口气。
单知影正坐在那里,动作随意且慵懒。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袍,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膝盖上摊开着一本厚重的厚皮书。
那是关于B洲金融史的密卷。
相里凛站在门口,看着她宁静而专注的侧脸,心中那股好不容易平息的焦躁再次翻涌。
他低头自嘲地笑了笑,竟然有一天他相里凛也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如此患得患失?一碰到她,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就完全消失。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迈开长腿朝她走了过去。
“休息好了?”单知影察觉到动静,微微抬头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清亮且理智,仿佛昨夜那个与他抵死缠绵的人根本不是她。
相里凛在离她极近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带着一种尚未褪去的侵略性。
“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能让你大清早就起来研究这些东西。”他一字一句地开口,伸手撩起她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尖把玩。
单知影不为所动,指尖在书页的某个位置轻点了一下,像是在计算着什么,半晌才漫不经心地抛出一句,“秦灼现在怎么样?”
相里凛把玩头发的手指猛地收紧。
“不用担心他。”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敌意。
单知影微微挑眉。她发现相里凛此时的神态很有趣,那声冷哼里,竟然莫名其妙地透出了一丝委屈和撒娇的意味。
当然,如果她真的说出“撒娇”这个词,这位自尊心极强的殿下大概会当场暴走。
想到这里,单知影的嘴角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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