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身,那张一向威严的脸上,此刻竟露出了一抹扭曲的愤怒。
“沈观亭!你能拥有现在这一切,不过是因为我选择了沈家,只要我想,随时可以扶持王家、李家取代你!你别忘了,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你为什么会选择我?”沈观亭直接打断了他,眼神锐利如刀,毫不畏惧,“相里隼,当年你扶持我,还不是因为她?”
“就凭这一点,我所拥有的东西,本就该属于她的血脉。”
他站起身,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相里隼,你到现在还不敢承认吗?你就是个懦夫。”
相里隼的呼吸骤然粗重,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他嫉妒沈观亭。
嫉妒这个商人可以如此毫无顾忌地发疯,嫉妒他可以为了她抛弃一切。
而他自己,身为皇室的掌权者,始终被那该死的权势、血统和所谓的责任束缚得动弹不得。
“我要考虑的是整个B洲的平稳!”相里隼低吼着,声音在空荡的包厢里回荡,“你给单知影的那些东西,会直接摧毁皇室和姬家苦心维持的平衡!你这是在害死她!”
“如果姬家真的那么好对付,我当年怎么会……”相里隼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触碰到了某种不可说的禁忌。
“别拿你的软弱当借口。”沈观亭冷哼一声,步步紧逼,“其实你也在唾弃你自己。相里隼,你比谁都清楚,当你为了权位向姬澄低头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配再提她的名字了。”
沈观亭整理了一下袖口,声音恢复了冷静。
“相里隼,我今天来见你,不是为了报备,而是通牒。”
“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我也绝不会改变主意。这虚假的平衡,我沈观亭没有兴趣再维持下去了。我要用我的方式,为她报仇。”
沈观亭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侧过头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懦夫。”
房门重重地关上,相里隼颓然坐回沙发上,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岁。如果是平常,有人敢这样挑衅他的威严,下一秒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但此刻,他只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无力感。
他嫉妒沈观亭的孤注一掷,更唾弃自己的畏首畏尾。
——
车厢内光线昏暗,单知影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枚黑色戒指。
这是沈观亭给的,他言语中的意思是这便是象征着沈家权利归属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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