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得破烂不堪,沾满了尘土与微弱的血迹。他的身体微微抽搐着,只剩下大口大口地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疼痛,胸口起伏不定,像是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王昱涵的嘴角溢出一丝血丝,额头布满了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透了身下的泥土。
先前的怒火与傲气,早已被剧痛消磨殆尽,他连开口用语言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欠奉。
虽然,这一次没有把王昱涵打得头破血流,不至于危及性命,可身上的淤青与肿痛遍布全身,早已是遍体鳞伤,每动一下,都像是要撕裂般疼痛。
“行了,别打死他了,给王公子留一口气。”
王贺民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仿佛对这场单方面的施暴已经失去了兴趣。
“哼,我啊,还不想闹出来人命,免得脏了我的手,给这个小王八犊子一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也就行了。”
王贺民虽然蛮横,却也知道适可而止,真闹出人命,虽说能压下去,却也难免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倒不如留他一条性命,让他活在屈辱与痛苦之中,来得更解气。
揶揄完王昱涵,王贺民蹲下身,伸出手,用折扇的扇骨轻轻挑起王昱涵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王昱涵的眼神涣散,却在对上王贺民那双恶毒的眼睛时,瞬间燃起一丝怒火,只是那怒火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根本无法构成威胁。
王贺民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慢慢地说道:“小子,我不打死你,不是我心软,我这就是给你一个警告!”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冰冷,带着十足的威胁态度,说道:“首先,在这鹿泉县,你最不该得罪的就是老子我,别以为自己有点家世就敢在我面前嚣张,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其次,你不该抢老子的女人,银凤是我的人,轮不到你惦记。”
说到“银凤”二字,王贺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扇骨深深嵌进王昱涵的下巴,疼得他闷哼一声。
“以后啊,你给我离银凤远一点,有多远滚多远,不许再出现在她面前,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说不定,就直接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说完,王贺民猛地松开手,王昱涵的脑袋重重地砸在地上,又是一阵剧痛。
王贺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重新露出畅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