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
李婶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悸,举着的手僵了僵。
林溪勾起渗血的嘴角:“打啊,继续打。”
“你敢再碰我一下,或者让你那傻儿子再靠近一步……”
林溪盯着李婶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可怕,“我就立刻撞死在这儿。”
“看看是你儿子先有个死媳妇,还是你先有个杀人犯儿子。”
“你……你敢!”李婶色厉内荏,但声音明显虚了。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静的城里女人,骨头这么硬,性子这么烈。
“媳妇!不能死!媳妇不能死!”
坐在地上的铁柱虽然肚子疼,但听到“死”字,吓得哇哇大叫。
连滚爬爬地扑过来,死死抱住了他娘的腿:“娘!不打!媳妇不死!我的!”
李婶被儿子抱着,看着林溪那副决绝随时可能撞墙的姿态,又气又急又有点慌。
她当然不怕林溪死,这山高皇帝的死个人谁能知道?
但是什么时候能再来一个和林溪一样条件好的,给她家柱子当媳妇啊!
“好!好!你有种!”李婶指着林溪,胸口剧烈起伏,“硬气是吧?我看你能硬气多久!”
她拽起还在哭嚎的铁柱:“走!上去!让她一个人在这儿硬气!”
铁柱被拖向梯子,还不住地回头,哭喊着:“媳妇……我的媳妇……”
李婶爬上去之前,回头狠狠剜了林溪一眼:
“你给我等着!明天!明天就给你和铁柱成亲!拜了天地,看你还怎么横!”
木板重重地落下,隔绝了光线,也隔绝了铁柱的哭喊和李婶的咒骂。
地窖里重新被黑暗和恶臭占据。
林溪确认上面彻底没了动静,才缓缓松懈下来。
脸上挨打的地方肿痛发热,口腔里血腥味弥漫。
但她的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
次日。
地窖外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好像有很多人在聚集。
木板再次被掀开,这次下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村里的壮汉,不由分说地将她拖了上去。
骤然接触外界昏暗的天光和相对新鲜的空气,林溪一阵眩晕。
她发现自己被带到了村里打谷场边的空地上。
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男女老少都有,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看热闹般的兴奋。
李婶和她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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