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沛年早就交给他的见面礼拿了出来,毕恭毕敬递给了宋沛年怀里的花豹子,笑容满面道,“孙少爷,这是大少爷给您的见面礼。”
见面礼是一块通体晶莹的玉佩,选材羊脂白玉,质地如凝脂,温润细腻。
最绝的不是玉质,而是玉佩的雕刻,通体雕刻着寓意平安健康的福瓜,玉身线条流畅,镂空处薄如蝉翼。
孟若华安慰不已,但是又觉得他太过破费了,本就是开销大的年纪,咋不自个儿多攥点儿银子在手里。
算了,改明儿让桂嬷嬷偷偷送点儿银子给福忠。
花家人则是再次长见识了。
花豹子反而是最没啥感觉的,小孩只觉得这个东西亮亮的,好看。
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玉佩不停在他手中翻转。
随着花豹子的甩动,花六娘看得心一颤一颤的,孩啊,玉佩能交给娘亲帮你保管吗?
就这块玉佩,她瞧着,即使他们这一大家子现在被赶出去,单单将这玉佩给卖了,也能衣食不愁三代人。
孩啊,别甩了,你这甩的是玉佩吗?
你这甩的是娘的命啊!
花六娘的目光全神贯注在花豹子的手上,花虎子则时不时看宋沛年一眼。
他同这个一母同胞的大哥好像只有那么一点点像,难道是他像爹那边多一点,自己像娘这边多一点?
思绪又不免拉长,若是自己没有走丢,还在这个家里会不会也像他一样?
读书、科举、入朝为官...
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宋沛年,他也会像他这般优秀吗?
额——
花虎子不禁又想到自己小时候曾被花老爹送去过学堂,坐了半天,他只感觉浑身刺挠。
不过因为花老爹已经交了一年的束脩,他又被强压着在学堂待了两个月,最后天天举着一个‘猪掌’回家。
猪掌,被夫子打的。
或许,是夫子的问题?
花豹子手中的玉佩不知道何时到了花六娘的手里,被花六娘紧紧半握在手心。
天地之间,她的眼里只剩下这个玉佩。
她的眉眼弯弯的,嘴角也弯弯的,花虎子最喜欢她嘴角弯起的弧度,好似整个世界都亮堂了。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遇到六娘就是他人生最大幸事。
“爹爹抱!”
花豹子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压手,宋沛年抱着他又有多累,伸手朝花虎子扑去,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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