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加头疼了，低声自语道。
“难道……这个林旭真的就是个普通人？拍出《一人之下》只是巧合？”
想了半天也得不出个所以然，郝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算了，不想了，这问题让赵董他们头疼去。”
“我再问你，夏柳青那个老家伙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也跑进林旭的公司拍电影去了？你当时怎么不阻止他？”
王震球再次无辜地耸了耸肩。
“我也不知道那老东西抽什么风，我问过他，他就咧着那张老脸跟我说，年纪大了，又没个儿女啥的，出来打份工赚点钱吃饭。”
“郝头，人家虽然是全性，但咱哪都通也不能阻止人家找个正经工作赚钱不是？总不能逼着他去重操旧业，违法犯罪吧？”
郝意被这话一噎，顿时说不出话来。
确实，夏柳青现在一没作案二没闹事，找个拍电影他们哪都通还真没理由干涉。
总不能真因为他过去是全性，就禁止他打工吧？
他只能没好气地摆摆手。
“行行行，他要是真就老老实实拍戏挣钱，我们管不着！他自己不怕以前的仇家顺着电影找上门，就随他去！”
但下一刻，郝意的表情骤然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但是，赵董特意交代了！如果夏柳青有什么特殊的目的，你就一定要阻止！”
王震球脸上的嬉笑收敛了一些，似乎是好奇的反问道。
“你说的特殊目的……包括什么？”
郝意目光锐利地看向王震球。
“自然是他的行为如果和‘八奇技’扯上关系，或者发现他和林旭之间有私下勾结之类的，这些都属于特殊目的……”
“球儿，一旦发现你需要立刻采取行动，必要时可以将两人一并控制起来！明白吗？”
王震球盯着郝意看了三秒钟，然后才像是受不了这严肃气氛似的，随意地挥了挥手，恢复了那副慵懒的腔调。
“好好好~知道啦，明白啦！你们啊，真是会使唤人……盯梢、跟踪、现在还得防着老东西搞事，我这打工仔的业务范围是越来越广了。”
说完，他站起身，又把那可疑的围巾往上拉了拉。
嘟囔着“间谍继续工作去咯”！
再次以那种鬼鬼祟祟的姿势，溜达着离开了。
郝意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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