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她。
她在上海的那些放纵,本以为是战乱年代无人追究的过往,如今却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剑。
一旦泄露,马奎会亲手毙了她,她的名声、她所追求的体面生活,都将化为乌有。
当夜,陆桥山宅。
陆桥山很晚才回家,带着一身疲惫和因调查马奎之事不顺的烦躁。
沈之萍端上参茶,屏退下人,将白天发生的事,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告诉了他。
“账目……贡酒……”陆桥山听完,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拳捶在沙发扶手上。
“龙二!一定是龙二!只有他的触角能伸得这么细,拿到这些陈年旧账!谢若林那个杂碎,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他这是在警告我们,”沈之萍声音低沉,“警告我们不要再打听王琳和那个孩子的事。桥山,我们触到他的逆鳞了。”
“逆鳞?”陆桥山咬牙切齿,“他一个勾结日伪、脚踏几条船的商人,也配有逆鳞?他这是做贼心虚!”
“做贼心虚也好,护犊情深也罢,”沈之萍冷静分析,此刻的她比丈夫更清醒。
“他现在把刀子递到我们手里了——虽然烧了,但他既然能送一次,就能送第二次,送到郑副局长那儿,送到戴老板那儿。
你那些事,经不起查。尤其是郑局长那条线,你若私吞的事情败露,郑局长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陆桥山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瘫坐在沙发上。他自负聪明,经营多年,自以为手脚干净,却在龙二面前仿佛透明。
这种被完全看透、拿捏住命门的感觉,比面对枪口更让他恐惧。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陆桥山不甘道。
沈之萍斩钉截铁地说道:“至少,在王琳母子这件事上,必须立刻停手。”
“不仅我们停,还得想办法让马奎那个蠢货的太太也消停。龙二能有我们的把柄,肯定就有马奎或者他太太的把柄。那个女人爱炫耀、没脑子,更容易被利用,也更容易坏事。
明天我就去找她‘聊聊’。”
翌日,马奎宅。
周曼丽红肿着眼睛,一夜未眠。
沈之萍的来访让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屏退左右后,她几乎要哭出来,病急乱投医的问出被人‘勒索怎么办’。
沈之萍心中了然,虽然不知道马太太有什么把柄被抓,但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她握住周曼丽冰凉的手,语气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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